第125章 消息（上）(2/2)

除去通银台司的相关人等，有谁能够比都堂成员更早拿到千里之外的急军？没有。

传言真假从张璪的态度中已然明了。而王师败绩惨重与否，张璪没有明言，也足以透析。要真的是关联甚大，以张枢密事周全的格又怎么可能不多吩咐自己几句？

训练一名合格的火枪手，只要三个月，总费不会超过一百贯。

不怎么说，韩冈的话让所有人都为之释然，是啊，宋辽两国之间的实力相差甚远，这么大的差距又岂会因为一两次失败而被辽人弥补上？

正是因为无关要——至少是在都堂成员的中看起来无关要，才会几句话就打发了自己。至于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作祟，他本不敢想。

这是威慑，警告辽人不要轻举妄动。

弓箭手不用说，没几年练不来。弩手也不用说，三尺童也能拿得动一把弹上膛的手枪，但神臂弓没有几百斤气力，都别想张开。如果将训练一个合格士兵的整费来计算，火枪手是最便宜的。

到现在为止，张璪都还没看到制置使司的战报，更没有来自于太原和代州的密奏。唯一知晓的，就是击大同的官军败退于半途中，不得不退回雁门关。大概要到明天后天，战败的细节才能一步步补全起来。

……………………

张璪舒舒服服的靠上摇椅，惬意的眯着睛，他甚至在期待事的发展

这一天稍晚一的时候，都堂的议厅中坐满了有资格对国家大事举起一只手的重臣。

与平时五日一次的例会比较起来，今天会议上的气氛要凝重得多。不仅仅是因为河东急报，也有一分因为至今尚未分明的河北局势。

送走了寇温瑜，张璪回半躺半靠的躺在摇椅上，徐徐晃悠着。

两座战场的胜负平，都事关天万民福祉。

张璪久久没有开，寇温瑜坐立不安，又等了一阵，终于等到了张璪开。

河北的局面最坏，幸好辽国皇帝被堵在了天门寨，故而一直都突破不了。但河东局势骤然败坏，使得河北必须要调一分兵力去支持河东，并分兵监视太行山各，辽主耶律乙辛很可能趁机突破天门寨的防线。

一片声的回应，都在宽章惇，“胜败兵家常事，相公无需忧虑。”

通银台司的相关人等，有谁有胆如此狂放的将军散播？没有。

河东这一败，连累了整条战局。原本觉得最稳的河东变成了最不稳定的区域，十年前的战事又清晰的现在每个人的脑海中。

收买了通银台司官吏的人，有谁会糊涂到没想过肆意散播军会使得他失去如此重要的报来源？没有。

可这一只在都堂成员中传达的军，竟然抵京才一上午就去了。

“可惜没有辽军的损失。”韩冈，“这一次河东军虽败，但只要北虏同样有损失，那就不能算败。”

只要换比合适，‘即使以五换一，北虏也必败无疑。’韩冈曾经如此说过。

寇温瑜诚惶诚恐的保证绝不半句，言辞中已经明了了张璪的用心。

所以事就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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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为人造，但张璪的反应却证实了此一条消息的正确。确认之后，他心中更为惴惴，不敢妄加议论，也不敢多问，低眉顺，等张璪询问。

同样的话，韩冈在不同场合对不同的人宣扬过，甚至在报纸上。

章惇拍了拍手，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之后，“河东之败不足为虑，河北也还在抗击，这个节骨上，我们要的，是让前方官兵后顾无忧。”

同时也造成了辽人学习汉家的.，耶律乙辛恨不得将市面上能找到的每一本自然、工艺和医学等方面的书籍都拓印了给运回去。

章惇没有耽搁时间，站起，朗声，“河东的军，诸位想必都收到了。这一回，败得的确有些难看。”

河东战败的细节，即使是贵为枢密使的他此刻也不得而知。

——肯定会变得很有趣，肯定。

他并不打算派人去打听言的详细。如果这件事当真有人在背后指使在京师中散播，今天，最多明天，参上肯定就会记载。他只是想知河东的况到底怎么样了。

“此事老夫已知了，你先回去吧。”张璪没留他，问了几句商号中的事，就放他离开。临别时送了一句，“事你自己明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