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夜火（下）(4/4)

秦琬边就只剩一名亲兵，还有跟随的王殊。

秦琬转过，不容拒绝的语气，对王殊，“王七，我去后，城就给你了。还是那句话，别手，只要城中安定，杀多少都行。”

“都监，不能城。”王殊拼死拦住秦琬，急得面红耳赤，“辽狗的手段你不记得了？！”

秦琬当然记得，辽人大肆使用烟雾，要掩盖的必然就是装满了火药的大车。不之前为什么没有使用烟雾，但现在肯定是用来合炸毁城墙的。

现在他在城上，什么都不了，城之后，拦住辽人的几率反而更一。

此刻，已经收到秦琬命令的南面炮垒，飞快将火炮全数装填，随着第一声炮响，整座城池随即就在炮声中沸腾起来。仿佛回到了除夕时的城市，火炮产生的硝烟，吞噬了匍匐而来的烟，将整条城墙重新染成了白。

只要石桥没有被突破就好。秦琬暗暗的祈祷，至少在兵齐集之前，辽人不要突破石桥。

这时候，脑中灵光一闪，他回拉住最后一名亲兵，“去找火药！要装满一车。”

“什么？”

“我们把石桥给炸掉。”

之前秦琬和所有天门寨的军官从来没有想过要炸掉石桥。

那是反击的通，也是诱敌攻击的陷阱，只要有城门两侧的炮垒依然健在，即使石桥通畅通，辽人也别想通过石桥靠近城门半步。

秦琬曾经骄傲的考虑过，等这一次大战结束，要好好的炫耀一保留石桥的胆略，请王厚甚至后方的李承之亲自从石桥上走一走，从石桥上斑斑的缺，看一看他守天门寨的丰功伟绩。

现在，他终于不打算保留石桥了，石桥坏了战后可以重修，天门寨大门被炸坏了，光是一瓮城，实在是没有太多信心守住。

更别说瓮城中还有许多人没有来得及来，所有妇孺都被放城中之后。秦琬就令剩的男，都安歇在宽松来的瓮城中，免得夜里无法甄别敌我。

虽然这个命令在剩余的百姓中惹起一阵动，不过当秦琬派了人去安抚，又把尸和病患运城中之后，他们还是安定了来。

四座瓮城，总计还有两千多人，一旦城门爆开，将平添几百上千的死伤。

秦琬皱着眉，心急如焚的等待着。

一阵急促的蹄声从连同北门的大路上传来，几秒之后，来得近了，却发现是刚刚睡的文嘉。

“怎么……”

文嘉刚刚，秦琬一开，一声大的爆响，在城墙对面炸开了。

一瞬间，城墙上铺满红光，犹如日。

秦琬只觉得脚晃动，城门侧的匹不受控制的叫起来。

文嘉惊叫了一声，他骑来的战，正风一般的沿着原路跑远了。文嘉手握缰绳，被拖着跑了几步才脱开，人也在地上，狼狈不堪。

光线转就黯淡去，已经经受了多次同样况的守军都恢复了镇定。

王殊跑过去，把文嘉扶起。秦琬则大声叫喊，让人去检查哪里发生爆炸，更重要的是哪里受损。

“都监，小心！”

一声惊叫，正大声令的秦琬被人一把推开，踉踉跄跄的跌走了几步，回看，城楼上的碎砖石，就在他前噼里啪啦的落了一地。

秦琬恰恰好避开了，可把他推开的亲兵，却被淹没在瓦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