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微雨（六）(2/5)

几分钟后，耶律怀庆收到其他三面城门的急报。

“大王……”随侍突然开了，“宋人开门了！”

耶律怀庆眉一皱。说话的将军，与之前挑衅的那一位都是上京来的，连说话的气都一样。经常与南朝打的地界上，称呼南朝时，早已经改掉了过去的蔑称，只有上京没见过太多世面的土鳖才会延续旧日的习惯。

怀庆想着。

“那帮猪狗还敢攻击我们不成？”

“枢密所言有理，当有所准备。”

耶律怀庆一笑，“有节度你去，本王就放心了。”停了停，又问，“不知节度你打算怎么？”

秦琬调整了一护腕的位置，活动了一手指，“皇帝应该在那里吧？”

相隔三里许，秦琬看见了代表辽国天亲临的大纛，正在辽人的营地上空飘扬。

“再去查问一其他三面的况。”耶律怀庆踱着步，天门寨越是，对他来说机会就越是大。

“多准备一没坏。”萧金刚，他转过来对耶律怀庆，“大王，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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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怀庆停脚，说话的不是一直唱反调的上京将领，而是很合他的萧金刚。

耶律怀庆仿佛没听到笑声中的讽刺，了，“那本王就预祝节度能旗开得胜。”

“宋猪会不会战？看他们把人都调走了。”

这几天的炮战结果，使得耶律怀庆更加确信，跟在宋人后面开发火炮，是东施效颦，只会输得越来越远。

火箭加上炸药，包括耶律怀庆前日那一次差被杀掉的夜袭中，宋人所使用的手榴.弹，都将是日后工火监研究开发的重，而火炮虽然重要，而且还将依然是大辽军中重要的神兵利，但已经不是唯一重要的了。

耶律怀庆不觉得秦琬还有余力反攻，大概是他以为大辽天兵要从西面主攻，所以要把人调开，好准备防御。但即使他这么了，也不能蒙蔽多久，迟早西门这边人还会回来的。

方才还在城上的时候，他就咨询过了城中排名第一、天间也是屈指可数——秦琬对这个评价很有信心——的火炮专家，可惜那位专家给了一个否定的意见。

可惜了。

“大王，会不会有诈。”

“宋人无故开城，必有诡计。”他环看左右，“哪位去试探一？”视线落到了上京的几个人上，“萧节度，你可愿去？”

秦琬的视力还算不错，但是他能看得见那面大纛，还是因为实在是旗帜太大了的缘故。

萧金刚瞅了耶律怀庆，然后说，“说不准，秦琬能一件蠢事，就能第二件。”

“都去了？秦琬何其不智！”

耶律怀庆瞪大了睛，天门寨西门的城门的确开了。

完全能想象得到，大辽皇帝带着他的臣，正在大纛之向天门寨这里指指。

耶律怀庆的挑衅，几个上京将领都不甘示弱，领的一个来，“撒班领命。”

撒班讥讽的笑了一声：“城上火炮犀利，可惜御营压不住，多了就是被宋猪的火炮打，末将打算选三个百人队，跑快一去探一探。”

……………………

那个距离，其实是在城中火炮的极限程之——加装药的。

他开心得在台上转着圈，站不是坐不是，定都定不来、

秦琬惋惜着。

也不知秦琬会不会令行关门，反正自己派去潜伏的兵，肯定能给宋人一个惊喜。

这几天火炮击次数过多，尤其是程最远、威力

少了一逆反心，耶律怀庆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陡然间心中疑云丛生，这未免也太顺利了。

耶律怀庆都能想象其余三门现在的画面，几千人挤在一座城门前，能挤去的人，不是孔武有力，就是手脚伶俐。一帮老弱妇孺，只能去一小分，四分之一，最多三分之一，肯定不到一半。

齐王殿大喜过望，竟然都不是放人瓮城，而是直接城了！

城门在面前慢慢开启，从渐渐敞开的门中，外侧的栅门也在缓缓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