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宴火（五）(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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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裳竭力忍住因激动而来的颤抖，站了起来，颤声，“官一定会鞠躬尽瘁。”

“我要你鞠躬尽瘁什么？”韩冈呵了一声，“努力就好。”

要只需努力就好了。压上来这么多事，就快要‘死而后已’了。这话黄裳不敢直说，只能在肚里腹诽了。

韩冈也没黄裳肚里怎么排揎，“从明日开始，报上会分几天，逐步公布灾害死者的姓名和所在里坊。”他看了看黄裳，问，“知为什么吗？”

黄裳认真的想了想，，“示之以公。朝廷会对灾害死者的家行赈济，当然要防备有人被错误计名单，也要避免理应计却没有计的况。所以公诸于众，许人自陈。”他轻笑了一声，“相公此举得兵法之要，致人而不致于人。”

“……你想多了。”韩冈难得一幅哭笑不得的模样，“这是为日后准备。”

黄裳愣了一，方才明白过来。

韩冈即将离任，压着章惇的后手，怎么可能会不多留几个？即使这一回会闹，也要给日后留一个依循的先例。

他的态度一变得郑重无比，沉声回应，“官明白了。”

韩冈，一句明白就够了。这事用不着说太多，也不能说太多。

“哦，对了。”韩冈一幅突然想起了一件小事的样，“为受难灾民设蘸祭奠的事，勉仲你也一并担待了，我不想见那些秃驴和士。”

灾后官府设蘸祭奠亡者，这是惯例。哪里用到宰相发话，太常礼院自会上书提议。就算太常礼院忘了提，韩冈派个家丁传句话，大相国寺八院主持哪个不会的赶上来，谁还敢说要先见到韩相公的面才肯答应。

但黄裳只有，上司的任，属的也只能担待着。

韩冈和黄裳又聊了几句，正说要留饭，“还有些事要置，不留勉仲你在家里用饭了。”

黄裳也没多耽搁，直接起，临门时毫无顾忌的笑问，“是何人来了？让相公还欠了官一顿饭。”

韩冈同样也不隐瞒：“是厚生司的席昱。”

黄裳脚步停了一，“他不是跟韩师朴去了了。”

“所以才要回来通报。”韩冈将黄裳送到院中，“韩忠彦心不甘不愿，可比不上勉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