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宴火（四）(2/3)

“还没……”焦熙的话还没说完，拼命甩开嘴上束缚的的男大叫起来，“小人的药不是吃的，不是吃的啊！”

“从韩相公创立厚生司开始，”黄裳娓娓而谈，“保赤局给小儿痘数以亿计，各地医院医治百姓年年上百万，和剂局更是制药惠民，上上二十年辛劳才得到了天人的信重。”

韩冈主编的《本草纲目》比起司光用了十七年的《资治通鉴》都久了，而且现在还没编好，完本之年遥遥无期。但《本草纲目》编修局版的医经药典总有十几份了，《和剂局方》是其中一，医学中的诸多教材，比如《人解剖》，《科》、《外科》、《传染病》之类的医书也都是编修局中所。

“枣？”焦熙神一动，“枣合剂的避瘟丹方里就有，是苍术、白术、黄连为主药吧？我记得整张方的确有十几二十味。”他略带怜悯的看着男脸突变，“但这张方经过太医局验证，其实并无多少效用，要消毒杀菌，石灰就够了，要驱毒虫，艾草更加有效，你家的方早已经过时。”

“小人的避瘟丹，用三十余名药为主材，合以枣……”

如果不是为了求全责备，早就可以整合一就差了。世人对此，也只能赞一句韩相公治学严谨，《本草纲目》编修局中传话也说韩冈是治之已，而益求其也。

“烟杀菌？”黄裳听了就没了兴趣。

以韩冈在医药上的名气，搬来之后什么家传古方都挡不住，男哪敢再辩，连连告饶，“知府相公明察，小人当真不是要骗人啊……”

黄裳寒脸，声音转冷，“但你打着和剂局的招牌卖药，当买的药无用，世人骂起韩相公，你敢说你没罪？假借和剂局之名就是天大的罪过！败坏了厚生司、和剂局的名声，更是罪无可绾！”他狠狠一挥手，“拖去！”

焦熙摇着，“被确证无验的古方、偏方多了，韩相公奉旨编订的《本草纲目》用了二十年，全天搜集来的药方数以万计，一份份都验证过，被确认无效的方有一多半，《和剂局方》里的药方，都是从中挑选来有神效的。”

消毒的手段，厚生司的医师，还有自然学会的研究者们，提了不知多少，烟熏也是其中一条。但诸多手法对比来，烟熏的效果最差，也最影响日常生活，比起石灰和胆矾都差得多。还不用说于实验室中的那些名称诘屈聱牙的新化合。

名亲随，四人一用力，方才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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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熙心中更是不忍，“这，这是不是太重了。”

男抗声争辩：“小人这是家传古方。”

要说在京百司之中，最富的是哪个衙门，那只能是铁路总局，军监和将作监都只能争一争第二名，但要是算名声最好，则只有厚生司。医院、保赤局、惠民和剂局，都是朝廷贴百姓设立的机构，全都归属于厚生司门，自然受到百姓们的。

“要不然怎么用了二十年。”黄裳。

黄裳他越发觉得这位院当真有意思，对骗都心慈手，这解剖学的课程怎么过的？反问，“假药吃死人怎么办？”

男用力来回摆着，“小人的避瘟丹是来烧的，烧一次能避三天瘟疫。”

焦熙听得心中火，他这等医官能得世人敬重，还不是因为二十年来为世人的无数功绩。

黄裳饶有兴味的问，“不是用，那是外敷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