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南北（17）(2/2)

王厚瞥了河北系的几人一，直接就将他们忽略了过去。

王厚轻轻晃了晃，咬字也有糊，显得有了几分酒意。

“两相遇，冒者必败。太宗皇帝想一吃成个胖，吃撑了。说句犯忌的话，那叫自不量力。太祖皇帝若在，必不至于如此。”

犯忌？现在有机会不议论两句赵家皇帝——太祖除外——那才叫犯忌。

对彭保等人的表态，王厚还算满意。临战之时，他手底的将校，哪一个敢畏畏缩缩，他决不轻饶。

河北军，投效了还是本地大族，一旦辽人寇，由不得他们不用心。

“驯服了吐蕃，陇西太平了。灭了西夏，关西太平了。平了趾，广南太平了。前几年，河东那边的熊制置，带着数万弟兄将大理、西南夷堵在家门，一脑儿都翻掉了……”

“要说这辽国，立国早于皇宋，国势也远胜诸夷，旧年与我中国并立，并迫得真宗皇帝只能与之约为兄弟。天幸我中国这些年有贤人当轴，国势日昌，但这辽国偏偏有了个英主，虽是篡逆之辈，却比之前的几个皇帝都要。”

王厚拆信只一看，就霍然起，拿着信，示与众将，大笑：“天赐良机。北虏，过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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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能这么想，那本帅就放心了。”

浅浅喝了一，目送最后一名河北系的将领回到了座位上，一波敬酒的峰过去，王厚脑微醺，轻拍着桌，“现如今，西南也太平了，土人也好，发和移民到西南的几十万汉家也好，都老老实实的良民。原本夔州还有些土官，胆大包天，敢捕我汉家为。前两年大军一过，杀了个净净，田地女都分了去。还有谁敢不老实？也就是北方不太平！”

王厚的亲卫队正掀帘而，打断了王厚的话。他手中拿着一封贴着翎羽的信函，几步上前呈给王厚。

王厚拿起酒杯，没有相邀共饮，就这么拿着，“韩相公昔年也说过，要为天开太平。可太平哪里来？刀枪中来！”

王厚也咧开了嘴，趁势举杯相邀，两巡酒后，彭保带，领着诸将佐上前来为王厚敬酒，酒宴上的气氛也渐闹起来。

但面将佐的酒全都醒了，彭保喝得比王厚还多，连打了几个寒颤，半醉意不剩。王厚这几句话，可不简单，彭保连呼都轻了。

那等忠心赵氏的将领，只要表在外，十多年来，纷纷被调居闲职，官照升，就是不能带兵了。宰相们什么心思，大家都心照不宣。

王厚几句话，杀气渐次烈，最后却拿着市井小说里的用词，煞气顿去，引来一片笑声。

立功的机会当真能给他们？想也知，只要他在定州一日，河北系就一日不了。迎合他，还不如奉承南面大名府的新任制置李相公。

“辽国几次寇，都没敢贪占。这可是天赐之机，如果辽人守在边境上，我无可奈何，若他敢越界一步……”

“可惜这耶律乙辛，终究是老了，老糊涂了。就凭辽国的那底，还想攻我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