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南北（二）(2/3)

自来军功最重，章援是士，韩钟虽还没有功名，但依靠韩冈的荫补，早就是京官了。在边境上，一个京官的地位绝对要比京师中得多，能够分的功劳自然更多。只要得了军功，再去考一个士来，日后就有军相位的资格了。

“是啊，也就能清闲这一阵。”章惇叹，“北虏虎狼之，不是那么容易改。”

章援刚刚调任河东边郡的火山军，而韩冈的次韩钟则到了保州铁路分局。

“火山军那边四荒之地，厚你家二哥，可比我家二哥吃苦得多。”

韩冈和章惇商量了一河东河北的布置，对章惇，“今儿应该没什么事了……”

韩冈，“我家大哥明儿要回乡了，留时间，多教训两句。”

章惇又问，“熊伯通呢？”

韩冈，“质夫不还在河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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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冈笑：“急务想来这八.九天应该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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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韩冈和章惇，可都把儿都送到了既定的战场上，都在前线的位置上，不论边境上有什么动作，都绕不过他们的耳目。

对视一，一齐大笑了起来。

犊之，人皆有之。但怎么，就看各人了。

韩冈，“辽国势压大宋百多年，这心思不是一时能够转过来。一帮他改罢，纵有教训得服服帖帖的时候。”

“哥哥明天就要走了？”

章惇接，“只要那时候，辽国还没亡。”

章惇：“那是该早些回去。若有急务，再派人知会玉昆你。”

韩钲院正在收拾行装。

夫，说不定还惹来章、韩的忌惮，反而飞打。

但也就是确定了辽国此番无能作为，否则作为父亲，章惇和韩冈还真不会直接就将初茅庐的儿丢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去历练。就是韩冈本人，刚起家的时候，也是先打吐蕃的小落，一步步练来的，才不会一上阵就要面对坐拥百万大军的辽国这样的敌人。

“既然我们能吃得了那个苦，他们也当能吃苦，吃不了就是不肖。”章惇怅然，“又不能护着他们一辈，不趁现在历练，日后谁还会给他们机会？”

章惇问，“怎么，玉昆你有事？”

不过这样的关照，已经可以算得上是大公无私了。章惇和韩冈对嗣的前途有关照，但绝不会公私用到以私代公的地步，论起公心，还是比同列要得多。本来宰辅和议政之中，颇有几位想在枢密院、群牧司等地方安一些弟，混功劳，看到章惇和韩冈将儿放到最前线上，一个个都缩了手脚。

韩冈更补充，“还有厚你家的二哥，我家的二哥。”

大天的，旱蝗都不会大，即使有，在宰相面前可都不算大。里也稳稳当当，除了北方军，还真没其他事可称得上急务。

有章惇的族兄章楶在河东，熊本那边也等于是有个笼。而韩冈的同年，昔年制置河东时的幕僚留光宇同样也在河东，还有诸多门人、旧。河东几要郡的守臣，不是韩冈的人，就是章惇的亲戚。朝廷文只说务边防，可没一个‘攻’字。熊本想要调动河东兵攻辽境，先不说能不能过都堂在制置使司中安的人手，章楶、留光宇等一人，要求看到盖上都堂大印的敇文那是肯定的。

章惇笑，“这倒也是，还有留元章。”

虽然李、雄两人任了制置使，都堂可没有给他们对辽主动开战的权力。没有‘便宜行事’四个字，想要调动兵，先上报都堂再说。有了铁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举动，可就得收敛了许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