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虚实（八）(3/3)

。截补短，整上变得平庸了。”韩冈话，“火对后勤的依赖是远远超过此前的任何冷兵。枢密院应该最清楚这一。”

张璪和沈括同时了一。

韩冈继续，“辽人本是离合之兵，一击不中，远飙千里，我大宋兵那是望尘莫及。但骑兵加了重炮后呢，就变成了老鼠拖，吭哧吭哧一天也走不到三十里。”

韩冈的话说得有趣，会场中带起了一阵畅快的笑声。

“至少不用担心被辽人打来。想必诸位都明白这一了，不需要我连篇累牍的再说了。总结一，就是比起二十年前，皇宋与辽国的攻防之势。是颠倒过来的，开战和终战的权力，已掌握在我们手中。辽人大举来攻，只会被挡在边境上的寨堡外，至于小的敌人，河北之后，能逃过半个月都算多的。”

不论之后会有什么变化，至少现在，议政们都相信了韩冈的话。毕竟这些变化，都是他们一直看在中的。

“既然不怕辽人反击，那是否能收复幽燕故地？”韩忠彦又问。

这一回，韩冈却是摇了，“毕其功于一役，这是不现实的。当年对西夏，占据绝对优势的况，也是几次会战，其中不小心还败了一场。要不是辽人在背后偷袭，更得几年的时间。”

现在的大宋，本不可能动员举国之力。虽然比过去的况要好一，但地域歧视依然严重——这在千年之后都没办法消除，现在就更不用说了。

北方看不起南方人，南方人也敌视北方，地域的鸿沟几乎无法弥补。这还是寻常时的看法，一旦关系到切相关的利益，那问题就更加严重了。

一旦辽国占领了河北、河东，让江南钱人，如果这件事由各地州议会来决定，有多少议员会投票赞成，多少反对？

如果辽人占了大宋的半江山，朝廷不得不将行在搬到江宁、杭州，南方各路会支持朝廷光复旧地吗？

韩冈不觉得在没有行宣传鼓的况，能动员起江南百姓的支持。只有南迁的侨居之民，才会鼎力支持，南方的土著只会抱怨朝廷收得税太多了，抱怨朝廷把他们的弟送上战场。这是现实，必须要承认。

而且大宋军事动员上的平，也还没有达到与铁路及、兵战争相合的程度。

也许过去，韩冈对于军事动员，没有太的认识。但现在的韩冈，在中枢了十年，也曾多次参与和指挥过战争。他明白一件事，就是军事动员，是一件必须要有着密计划和计算的学科，不是派吏员乡把民夫赶来就算合格的。

战争期间，征发百姓服役，这就是动员，但每一次征发，都会有大量的逃亡，导致同样多的工作，要压在人数远比预计要少的民夫上，接来，就是民夫不堪其苦加速逃亡，剩的民夫接受他们丢的任务，如此近乎于死循环的过程。那要浪费多少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