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虚实（七）(3/6)

是辽国层的笑话了。粘八葛的首领秃骨撒，前几年来拜见耶律乙辛，让捺钵上笑了许久。

“现在怎么样了？”耶律乙辛已经能想到儿要说什么了，却没有阻止他。

“不一样了。”耶律隆的声音低沉了来，“秃骨撒的帐篷比儿带去的都大。苫毡外面是有一层闪光的绸，里面也是绸，过去连衣服上都用不起，现在用在帐篷上了。中的贵人，外面的衣袍不是丝绸就是棉布，毡都裹在里面。全都是从北都护府运过去的。席上奉酒，连陈年的烧刀都有。”

“等他们跟着儿发。几万匹战，全都钉了蹄铁，是宋人卖的。里的箭都有铁簇，也是宋人卖的。人人腰中佩刀，还是宋人卖的。而且儿看了，还都是军监的铭。秃骨撒上的那一把换了刀鞘、刀柄，但刀上还有韩冈的名字。”耶律隆嘿嘿冷笑，“想不到吧，南朝禁军换来的旧货，全都卖到我们大辽面的族里了。”

耶律怀庆不知该说什么，南朝的商人敢走远路这是他知的，但连远到万里之外的穷族，也都到是宋人的，这还是超了他的想象极限。

这样的况当然对大辽不妙，明确一说，粘八葛什么时候投效南朝，都不会让人觉得意外。甚至都有可能已经拿到了南朝的册封。两国界的族，一边拜大辽，一边拜宋人，两拿好，这些都是极为常见的，就如当年的西夏一样，都不用到有半惊讶。

就听耶律隆还在说，“秃骨撒连鞍都嵌金镶宝，宋人卖给他的。辔上面也全是金饰和宝石，宋人造的。鞭柄上有颗偌大的猫儿，还是宋人卖的。儿甚至还看到了火绳枪，一百多支，就在秃骨撒边，也是宋人卖给他们的。”

“粘八葛哪里来的那么多钱？”耶律怀庆话，他不明白，一个有数的穷鬼族，哪里来的那么多钱来买宋人的货。

“你说呢？”耶律隆反问儿，就像一个父亲，对儿的学业行寻常的考，“这几年跟着你皇祖父，应该益不少。”

“是卖和货？”耶律怀庆想了想，又补充，“应该还有人。南朝办工厂、棉的地方很多，需要大量的人手。”

他小心翼翼的看着父亲，直到耶律隆轻轻的了，才松一气的样。

“他们这些年跟黑汗打了不少次，帮了宋人的忙。另外，也卖了不少和货。还卖了人。”耶律隆，“这些特产，大辽从来不缺，也卖不去，但宋人需要，而且需要很多。只要与宋人打通了商路，就可以等着家里掉钱了。”

“看到到都是宋人的货，儿心里都吊着，三千兵到底能不能压得住粘八葛，儿真的心里都没底。原本是想着往南走一，跟北都护府打个照面，当着秃骨撒的面，儿是没敢说。”

耶律隆拿起酒杯，又是一，看得他到现在心里还憋着一气，“儿也看得来，听到儿说去黑汗，秃骨撒才算是松了一气，开开心心的跟着儿走，要是当时儿说去北，还真不知他会怎么样。”

“谅他们也不敢！”耶律怀庆低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