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庙堂（六）(2/2)

韩冈和章惇两位宰相，正并肩而来。

还可以对植棉麻靛蓝的农课以重税，但这一条，别说黄裳不敢说，就是李承之，也不敢随便提。

黄裳立刻就是一副明白过来的样，笑，“满载两万一千石。装鸟粪石的。只要五十艘。就能装一百万石粮了。”

“不过即使没那个万一。”李承之开始缓和气氛，“运气不好，遇上一场台风，也能毁掉京师一个月的粮。”

黄裳。

韩冈就是棉家的总后。台，在明教之后，天棉田的扩张，就跟韩冈和他的雍秦商会脱不开系，让他自断手足，谁敢开？

韩冈和他手底的雍秦商会，控制的是棉布、玻璃等工业产业，再有私心，也不会败坏天。而章惇控制的是运输，如果有了坏心。

“就是这个理！河凶，则移其民于河东，移其粟于河；河东凶亦然。”李承之引用了一句梁惠王的话，，“这是秋时的法。现在如今，自广、二州，运一百万石粮到中原，也不过十几天的时间。比秋时，河东到河都要快得多。”

大宋的海上运输线，是以章家为首。尽韩家的顺丰行也有很大份额，但章家哪一天有了不轨之心，立刻就能将南海上的海上运输线给彻底断掉。

黄裳抿起嘴，脸稍稍变得有些沉。

李承之笑，“就是中原产粮，不也有熙宁时的大旱吗？当时从河北到江南，就没有不受灾的地方，河北更是一年没雨，还不是熬过来了？终归是有办法的。”他想了想，又对黄裳，“不过的确是要注意一。说句话勉中你别介意。

“所以。”李承之笑着，眯起的双闪起锐利的目光，“勉中你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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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之这么说，的确没错。但这位参知政事恐怕猜不到，这句话，自己跟韩冈已经说过了。

李承之对黄裳了一个‘你明白的’神，没再说去。

“毕竟海运不比漕运和铁路，非是官有。万一……”

“载货量多少？”

正说着，门忽然动起来，黄裳和李承之望过去，立刻站了起来。

“参政请说。”黄裳。

轻叹一声，李承之，“勉中，方才你说你家有两艘船，对不对？”

黄裳摇摇，了一个还是瞒不过去的尴尬笑容，“只是心里一想法，细还没有，闭门造车而已。一个，是开发湖广……”

如果拿人比喻，韩冈手中的工业只是的骨骼，断了几养好就好了，正常也要不了命，可章惇控制的海运，是人的大血，断了一，或许就要命了。

黄裳。

“什么？”黄裳眨了眨，一副茫然不明的表。

“这个理我也明白！”黄裳话来，立刻警觉地看了周围一圈，见没人注意，方低声又，“可万一哪年州大灾，几千家植园全都绝收，到时候中原百姓的粮从哪里来？”

“勉中，你就别瞒了。”李承之摇，“你的与玉昆相公相似，如果不是心中有了些念，就不会开，若不是有几分成算，也不会说给我这老听。说吧，你想要老夫怎么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