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时来忽睹红日低（55）(2/2)

轨上的列车，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停来修上半小时、一小时，这铁路运行图就彻底了。

韩冈现在都很难确认，他把后世经过数百年无数学者总结来的真知卓识，忽略了推导过程而一脑放来的行为，会不会已经成了科学发展的阻碍，换个说法，就是造成了知见障。

一旦船用蒸汽机发明，章家船队简直是如虎添翼。对于实用化的机械动力，章惇只会比韩冈更期待。

在连接码和仓库的重载轨上，由十六匹挽组成的一支车组，可以很轻松的拉走满载两千石粮的八节车。

“还是不如。”

“连车两千石。”

只是那样的话，又不知要多久，韩冈都不能确定自己能不能看到那一天。

“几年。”韩冈没能给一个准数。

当然，可以期待一个划时代的天才现，解决现如今所面临的问题。

说话间，一声汽笛响起，这个世界第一台蒸汽机车离开了军监的汴码，沿着钢铁的轨，向着五里之外的仓库区驶去。

“呃，和尚死不完。”韩冈说。

“不是。”韩冈摇摇，“这些年只是技术有所发明，但在自然之上，依然没有什么展，有些烦心。”

“就为了几？”

“不算之前的销，造这一台机车，用了两百贯不到。。”

章惇抬手指着不远的铁路，“铁路贯通东西南北，蒸汽机车也上了路。若有人攻气学，把铁路指给他看便是，玉昆你何须烦心？”

章惇斩钉截铁：“能上船的！”

不过那样的话，韩冈能的就只能是广薄收，尽可能的推广义务教育，看看更多的人基数中，能不能现一个两个能完成微积分的天才。

目送机车驶远，章惇又问：“成本是多少？”

另一世界，镇压整个地球的超级大国，能在电力都还没有普及的时代，没有太多现代化的机，却能将铁路修到十万公里以上，正是因为其修建的地区，主要就是在广袤达数百万平方公里的大平原上。

“几年？”章惇立刻追问。

嗯，和尚死不完。

韩冈笑了一：“能上船的？”

这还是没算之前的销，为了蒸汽机，研究开支早超过了百万贯。而为了能蒸汽机上车，朝廷的投达四十万贯。人工还没算去，加工费更没算，韩冈所说的两百贯完全是材料的成本。

章家——确切的说是章惇这一房，现如今是大宋，乃至全世界最大的海商，拥有一百四十余艘满载排量超过两千石的海船，最大的甚至有五千石。

韩冈叹了一气，“难就一直用不成？”

每年来自两广（包括州）的特产：稻米、白糖、木材、香料，海产品，等等等等，多达上千万石的货，有一半以上是通过章家的海船运送到沿海各路的港中。

机械设计，大地测量，天文观测，用到数学工的地方太多太多。可发展迟缓的数学，与不断推的科技已经成了鲜明的对比，甚至可以说拖了后。

韩冈望着远去的烟：“应该不会太久了。”

韩冈给这个世界带来的只是结论，而不是推导和证明的过程。

大宋现如今在平原上修筑铁路已经能算是熟能生巧，也培养了一批专业的筑路队伍。但难度更一的山林河川，依然是修筑时最大的症结。

“好了。”韩冈收拾起心，“面我还要去开宝寺一趟，这边就拜托厚兄了。”

章惇摇，“真不知为什么玉昆你不先修桥，去造什么天王殿。”

“几年就几年吧。等再过几年，玉昆你说过的铁船，怕也是能了。”章惇带着淡淡的笑意，转过来，却发现韩冈脸上的怅然，他一惊，问，“怎么？难还有问题？”

钢混凝土的建筑刚刚问世，谁都没有经验，如果问题，那可是要死人的。既然如此，还不如让那些一心一意去西天的和尚先来。

“人工造的石。”韩冈调。

“外不足为虑，只担心如今的发展不能持久。”韩冈叹息，“理为梁，技术仅是外墙。梁不，外墙岂能持久。”

没有微积分，没有经过严密论证的万有引力定律，当然也没有《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现在的科技发展，完全可以说是建立在泥沼之上。

章惇摇：“更不如。”

韩冈打得埋伏，了解的人都知，章惇也清楚，只是他没穷追猛打，又问：“能拉多少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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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匹中等平的挽，朝廷的采购价只要六到十贯，一台机车相当于三十匹。

“当然不。”章惇不是挑衅，今天他的心其实很好，“只觉得太慢了。还要追加投，早将更好的蒸汽机给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