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时来忽睹红日低（26）(2/3)

院中灯火通明，在京城之，除了官衙之外，夜中灯火不禁的几个地方，就有这里一。

“石翁。”总编亲近的用了赵世将的自号来称呼，“并非是我等怠慢，韩相公家的衙亲自去守在那边社里，直到送去印刷厂后，才派人送了一份样稿过来。从一开始，韩相公就没打算用我们。”

赵世将脚步一顿，怒：“就是因为你们都这么想。所以韩相公才不用我们！”

“两个时辰之前制版，一个时辰之前付印，现在是寅初三刻，第一批报纸都已经送到了发报了。”赵世将虎着脸，在西十七号的大院里来回踱着步，手中的报纸卷了一束，“东边的已经忙了一个通宵，可你们呢？”

偏偏这一次，韩冈却过了《赛快报》，这不能让赵世将心中惊惧。

只有总编——他在京师中颇有文名，年轻时也曾游走在多家显贵之门，是被赵世将重金礼聘报社——还能上前分说一二。

相对而言，早一步成立的蹴鞠联赛，因为没有先例，所以设立之初，观望者众多，来自关西的势力便在其中拥有了相对更大的控制力，之后虽然不乏位权重的垂涎之人，但韩冈的地位比氢气球蹿升得还快，没什么人能抢夺走韩冈一言九鼎的权力。

从这方面来看，韩冈选择《蹴鞠快报》发声是理所当然的一件事。

向韩钲保证，“相公信任小人，小人拼了命也要把相公的吩咐好。”

两家快报社，是建立在两大联赛的基础上的。

但赵世将为此惊怒，不是因为新近封了郡公，授了开府，又即将就任大宗正，却错失了投桃报李的机会，而是因为韩冈的冷淡。

韩钲安心的了，他熬了一夜，不正是为了看到今期的报纸，安安然然的送到千家万，让那一篇社论将文彦博彻底击溃。

不论是太后退养中的诏书，还是天隐居思过的敇文，皆由邸报传诸天官员，又有两大报社告知百姓。

赵世将低展开已经被手汗浸透的样刊，又又皱的版上，‘殷鉴不远在夏后之世’这几个大字，依然十分显。

……………………

比起像被皇帝冷落的臣一样患得患失的赵世将，在场的报社成员，更加在意的是辽人会不会真的如这篇社论上所说的那样，已经在准备南侵了。

总编这么一问，其他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可赵世将却更加恼火：“每年朝廷投几千万贯养兵，军监几千门大炮造来。河北的大城小寨，哪一座四角上没新添了炮台？”

因为这里是《赛快报》的报社所在，雄踞东京城中大小上百家报社、书社的两家报社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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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人所教之‘一日三省吾’，他是从来没有的。但一个时辰前被叫起来后，他已经三省、五省、七省过了。偏偏还是不明白，为什么韩冈要过赛快报——厚此薄彼是正常，可也没有必要在与一豺狼虎豹对决的时候，是放弃一条臂膀。

而到了赛联赛成立的时候，有了蹴鞠联赛成立在前，各方势力的积极就要许多，因而韩冈在其中就只有影响力，而没有足够的控制力。

总编凑近了一，小声问，“石翁，辽人当真要来了？”

这也是让赵世将到安心的地方。

也许还有亲疏之别，但在表面上看，两大报社与政事堂之间的默契是别无二致的。

他不怕被麻烦，只怕不被麻烦。

大议会的召开，新轨的修建，朝廷近期将要实行的计划，也都是通过两大报社公诸于众。

“可北虏的火

从副总编到校对，《赛快报》中的所有成员，面对暴怒中的老社，没人敢辩解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