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时来忽睹红日低（24）(2/3)

维看起来就像是想拿拳捶自己脑袋，好来个灵光一闪。

文及甫压低了声音，跟文维申说话，可在里屋假寐的文彦博还是听到了，叫了起来，“了什么事？”

“冯京来后就回家去了？！”

韩璃可不想被人小猴小猴短的叫唤，只是他也不敢反抗，垂丧气的，“刚刚。”

契丹于迁徙，辽主御帐捺钵四方，常年有十万人随行。

听孙详细的回答了一番，韩缜和韩维换了一个，都有几分惊喜。

只听到一句，文维申就猛然大叫起来，不仅韩冈那边没消息，就连冯京也好像要改投门。

“回家去了？”韩维与韩缜换了一个神，各自笑了起来，“冯当世还真是不能成事。”

……………………

前一简单，但能明白后一，可就不容易了。

文及甫、

“文宽夫怕是要火上了。”

“算是了。”韩维的夸奖还是带着苛刻，然后终于想起派孙去是为了什么，“冯京来了？”

而且捺钵行走的路线固定，沿途都有预备好的库房和草场。而十万大军都从各地征调而来，开前的准备，路途上的消耗，以及到底，都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安排妥当。

韩璃的声音大了，让耳朵尖的韩缜给听到了，当即大叫，“要是辽人修好了铁路，家里会收不到消息？”

“小声。”文及甫不快的提醒，“别打扰了大人午睡。”

韩宗儒轻拍了儿后脑勺一，“要是辽人当真有这等能耐，大宋早就败亡了。”

“啊，来了。”终于等到了，韩璃连忙，“一刻……两刻钟前就从韩相公府上来了，不过冯相公没再往潞国公府那里去，而是往南去了。”

“修不起来，修起来了也用不起来。”

从析津府往奉圣州去的铁路，也在铺设之中。但韩璃也曾听闻，那条铁路好像要爬山，所以在工程上有个难关，停工已有一年之久。

“那是辽国啊。”

尽比大宋这边调动禁军肯定要简单许多，可终究不是来踏青，说走就能走，最多只消准备一两天。

韩璃的脸一红了，弓起背，想把自己缩起来。

韩缜回，却看见了自己的侄孙，“小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据韩璃所知，辽人这些年的确都有在建设铁路。只是北地酷寒，修筑着实不易。连接南京析津、东京辽的铁路，修了七八年了都没全完工。

韩缜也是陷惊怒和迷茫之中：“再是擅游牧，也不至于悄无声息。”

但大军十万和御帐十万截然不同，御帐之中，臣仆女眷占了大多数，他们的日常消耗与大军所需的粮草军资完全不同。

国力上的差别，让辽国的铁路建设举步维艰。人才数量上的差距，让辽国甚至无法很好地运行一条铁路——从襄汉运的那一条仅有数十里的木质轨开始，用了近二十年的时间，大宋才培养了足够的专才，来维持数千里铁路的正常运行。

十万兵都是活，能走夜路、小，专找没人的地方走。铁路轨那是死，几百上千里的轨所经之，无不是大城、要隘，除非派去辽国的细作全都变成了瞎、聋，否则如何瞒得过了百多年死敌的大宋？

“南……”韩维双眯了起来，“冯京现在住哪里？”

“会不会是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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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辽人为什么不可能是用铁路来运兵吗？”仿佛考试一样，韩缜问着侄孙。

韩璃：“就是在靠着朱雀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