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时来忽睹红日低（16）(2/4)

但有了火炮之后，局面立刻就大不一样。

“那当然。”韩冈也不跟王舜臣争辩，笑着，“到时候，要之还是少不了名将压阵才行。”

太宗皇帝就有给征的大将赐予阵图的好，接敌后怎么排兵布阵都要遵照阵图行事。而熙宗皇帝也有这个好，不过领军的大将都是当面一背后一。当年不论是在陇西还是在广西，都是被指手画脚了一番。

寻常武将，能得宰相一声赞，就是了不得

大分时间寇的辽军就是盗，很少直攻军阵，绕而行也不用担心宋军能追上，彻底发挥骑兵的机动，将受益最大化。怎么围追堵截这类辽军，就只能看战区主官的手段了，当年郭逵就得很，换个差一的将领，估计就只能到礼送境四个字。

只要是不太愚蠢的将帅，就能想到利用火炮这一优势，彻底击败擅骑兵的敌人。

一般来说，过去宋辽战，契丹骑兵冲击已经结阵的宋军的时候，都会卡在弓弩的有效程边缘行集结，然后开始冲锋。

“这是炮火准备。”韩冈介绍。

韩冈这些年来也了解过，抛弃了过去的成见，如果阵图中的这一应变自专家之手，临敌时依循而行，的确有其效果。

“算是阵图吧。”韩冈。

一冲不动，第二波就会随而来，不断消耗宋军弓弩手的力，直到他们再也无力阻击。当然如果在冲击的过程中伤亡过大，辽军就会远飙而去，放弃这一次战斗。因而宋军尽在小，但只要失败一次，就是灭之灾，而辽军就算败退，也不伤元气。

在韩冈看来，相对而言，太宗皇帝应该还算专业，毕竟是从五代那个世来的皇帝，而熙宗赵顼，大概就是票友的平，却自以为是技压群雄的名角儿。也因此，阵图的名声在战事频繁的熙丰年间给败坏了不少，多少人都当是笑话。

“要真是遇到的北虏，他们可都不会往军阵上冲。他们也有火炮，如何应对官军的火炮应该早就练过了。何况辽人当真会来的时候太少了，怕是一看到列阵就跑了。”

“兵无常势，无常形。用兵须如，岂能以文图拘束？”韩冈比王舜臣说得还，“但能到这一步，已经可谓是名将了。可世间名将又有几人？大率都是亦步亦趋的庸才。教习此法，就是让庸才也派上用场。虽不至大胜，也能减少大败的几率。”

再瞥看看周围，王舜臣就更加得意。

“到时候三哥可别忘了俺。李二哥一路，俺也可一路，赵隆那厮让他个半路，到时候，让辽贼来得去不得。”

“哦。”王舜臣清楚，这就是一个意思，“炮火准备之后呢，就开始攻？侧翼只让火炮来保护是不是太单薄了？”

随军的野战炮最远可及三里，正常也能达到一里半，只要有一门炮在，就能打骑兵冲锋前的集结，如果辽人的骑兵被到一里半之外才能集结冲锋，少说就得失去一半的冲击力。

王舜臣放声而笑，经过了方才与韩冈的一小小争执，又仿佛回到了当年在王韶麾，挑灯议论兵法的时候。多年难得一面的生疏，一时间烟消云散。

能够以速行冲锋的距离并不，若是将冲阵不成逃离的路程算来，一般骑兵集结是放在敌军军阵的一百步外，最多不应超过一百五十步。

“如果有骑兵要攻击侧翼，阵型就会有所变化。神机营不论哪个指挥，相应变化都是背熟、练熟了。”

所以王舜臣登时就不以为然，“临敌岂有图行事的理。”

“背熟、练熟？是阵图？”

但阵图不仅仅是摆个阵，还有据敌军的不同反应，给的不同的应对方案。也就是有一相对固定的对敌战术。

辽人大摇大摆在程之外集结，对宋人来说虽是骨鲠在，但手难及，也只能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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