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时来忽睹红日低（15）(2/3)

“肯定有机会的。”王舜臣笑着，呼诚的态度很是让他满意，不过现在也没有必要寒暄太多，他转回对韩冈：“也就是说，臼炮就生产了二十七门？”

韩冈无奈的摇摇，他把王舜臣当兄弟看，自不便在外人面前苛责。

“就二十七门。”韩冈叹了一声：“记有些差了，看过的数字一时想不起了。”

不过寻常士这个年纪还在地方幕职上熬时间，这位就已经爬到了宰相边事，不知是哪一家的衙。

以这位年轻人的年纪，正常况肯定不够穿绿。七品服一般都是朝官了。最大的可能就是士——士释褐之后就能得赐七品服，以示对士的奖誉。

在西域，移居而来的汉人本就缺人力，娶寡妇一娶娶二、娶三，家里顿时就多了几个劳动力，有哪个不愿意？即使三五岁的小孩挥不动锄，也能去放羊，最差也能照顾弟妹，总是有事能的。

不过在辽国，或是大宋国中的边远地区，对人力比宗族更加看重，寡妇改嫁带儿女一起过门才是常态。

王舜臣看他，很年轻，只有二十的样，不过上已经了绿的官袍。

只有很少一分，才会像范仲淹那般随母了拖油瓶。范仲淹当年还把姓氏名讳都改了，在归宗之前，他可是叫了三十多年朱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这个新名正好符合拖油瓶的份——但在汉人之地，正常况，其实并不是很多见。

知瞒不过韩冈，王舜臣就嘿嘿的挠挠脖，嬉笑脸的岔开了话题：“三哥，你还没说臼炮能不能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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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王舜臣注意到后的年轻人，韩冈就给他介绍，“这位是呼诚，表字敬之，延州人，是景圣你的同乡。明法科上一科的榜首，在横渠书院读了八年书，现在在中书门孔目房中学习，很有前途。”

王舜臣起来就行了一礼，笑着，“既然是同乡，那改日就得多亲近亲近了。三哥说榜首很有前途，那肯定是没错的。”

诸科榜首，一律能得赐士，其实也是士了。是关西，又是在横渠书院读书，可谓是正苗红，更重要的是，是中书门孔目房的学习公事，也就是说，这是韩冈目前重培养的对象。不过，肯定不是之前猜测的贵人家的衙了。

“二十七门。”一个年轻人飞快的答。

虽说文武殊途，但一个诸科的士，还是没有资格去鄙视到正任官的大将。何况王舜臣不仅仅是位权重，他是开拓西域的主帅，在士林中名声既广且大，更重要的是，他是韩冈的兄弟。

“臼炮生产得不多，毕竟用不大，所以试炮场这边没有留。前前后后，总共也就造了二十……”韩冈的话突然打了结，一记不清生产的数字了，他回过，问坐在后面的随从，“我们生产了多少门臼炮？”

“三哥你是宰相，哪用得着计这些。”王舜臣大大咧咧，“俺在西域，也就把人、粮秣、田地、军械的大宗记一，零本就不。几万几千的枪炮记着，这单独一个臼炮也没必要去记。”

“三哥放心。”王舜臣表功一般的忙着说，“安西、北那边屯兵娶寡妇，可都是连小崽都一起带回家的。”

韩冈没好气的瞪了他一。

王舜臣拿这事来表功，真当他韩冈两只睛看不到面了？

“中书门，见识、才远超呼诚者不知凡几，相公之赞，呼诚愧不敢当。只望日后能有助于相公，有补于社稷。”呼诚很好的表现几分受若惊的态度，他又看看王舜臣，“呼诚在乡里、在书院，都时常听到观察的威名，若是能有机会，真想多了解一西域的风土人。”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反正就是这样，二十七门

汉人重祖宗，只要是家族能养得起，因父丧而母亲改嫁的孩，一般都会留在家族中抚养大——母亲只能带走嫁妆，父亲留的财产，族中是不会允许改嫁的女带走的，自然要把孩留来继承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