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易法变制隳藩篱（11）(3/3)

现在上蹿的太妃和皇帝，他们至少是有些怀念太后秉政的日。

“不过诸位还是不要太放心。只要一直有在订阅《自然》，想必就会知，对药和毒的认识，这些年发展得有多快。”韩冈突然。

韩冈一起一伏的调动议政们的绪，刚刚缓和了一的气氛，这又变得凝重起来。

“上一期……不，是再前一期，”李承之回忆着，“我曾看见有一篇论文，说得是各毒药的发病症状。其中有好些毒药，我是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类似的论文有好几篇了。”韩冈：“化学和医学发展得很快，毒药早已不再局限于砒.霜、牵机那等低等的货了。如何将无毒的质化合成有毒的质，对任何一名医学生来说都不是难题。”

“玉昆，这可不是玩笑。要是我们遇到这些毒药怎么办？”曾孝宽带着责怪的语气提醒韩冈。

“备一位代州医生吧，”韩冈依然是带着玩笑说，“在外科和解毒上，他们的平可以信任。”

代州医院培养来的医生，也许不如太医局的医生广博，但在军医专才上，却远远过之。且即使是太医局的医生，想要毕业，也得去代州走一趟行培训。

这是所有京师官员都知的一件事。

太医局的医生只能用羊猪来代替人解剖，而代州医院一年能十几活实验——用的都是从代州周围的蛮买来的隶。

对于此事，京师之中并非秘闻，但人人皆视而不见。因为这么，能促医学步。术比华佗，能在不杀死病人的同时行开膛破肚，这样的医生，如今越来越多。

只要能多培养一名华佗级的神医，就意味着多了半条命，别说一年十几二十个蛮人，就是用三五百蛮夷来活实验，京师的官显宦们都不会眨一睛。

至于什么仁德，还是丢一边吧，自家的命那是最重要的。

韩冈带着些微笑意，望向章惇、苏颂，却被章惇瞪了一。

今天的确要压制一熊本，但将话题岔得太远，也未免太过无聊了。

章惇再一次敲响了桌，“我知各位都担心太妃的事，闲话就不多说了，还是投票吧，反对追究太妃之罪的请举手。”

没有一人举手。

“想要现在就追究太妃之罪的请举手？”

熊本举起了手，但跟随者为数寥寥，之前跟他同气相求的几个人，有一半都把手压在了桌上。

章惇望着苏颂。

苏颂站起了，双手撑桌，“既然如此，那就暂且少待时日，待天大婚后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