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亲屈天人九重问（下）(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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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冈却依然兴奋，“找到了病因，就有了治愈的可能。发现了肺痨杆菌，接来就是如何培养病菌，制造疫苗。彻底解决痨病，只是迟早问题。”

但就在很少一分发现中，也对医学产生了大的促作用。在人化脓的伤上，首先发现了绿脓杆菌和球菌。

章惇还记得当初韩冈在得到这一篇论文后的第二天，是如何的欣喜狂。甚至是在政事堂中公然说终于了解了生命如何传承，有了事实为证，而不是古籍上的胡猜测。

章惇在朝堂上势力庞大，韩冈则在军中基厚，平日双方势均力敌，可以相与携手，但在更加需要军队来撑场面的时候，韩冈的优势就太大了一，不退让三分，章惇就算答应合作，私里也会留上一手。章惇留了一手，韩冈就得相应的有所保留，到最后，两边就连一半力都没使上，全用来提防对方了，稳赢的局面也会输掉。

在韩冈的脸上，章惇发现的是真真切切的欣喜，神都如少年一般闪闪发亮。

肺痨的病因。”

韩冈当日剖析心路，让章惇明白了韩冈的目标，也让章惇决定支持韩冈。因为他与韩冈的目标不同，并没有竞争关系。

他坐了来，：“李信已经走了。”

但黄袍加的况不能不考虑，再多的信任，也抵不过北面的那个正活蹦的例。

章惇微微一笑，又，“王舜臣三个月后就能到了。”

晚辈的韩冈，总不能希望自己的舅舅早日归天，然后让李信早些夺回京。

韩冈：“迟最好。”

“只是病因。”章惇神中的欣喜随即化为失落。

照如今的理论，所有的疾病都是病毒所引起。又有痘这个例在前，所有天有志于医学研究的士人，都在全力去寻找各疾病——尤其是传染病——的病原。

要是肺痨这绝症，能够像天一样被消灭，那可是名留万代的大发现，不知能够拯救多少人。可惜还只是发现了病因，想要看到肺痨的疫苗，还不知要有多少年。

然后，在人和牲畜的。中，又发现了一像蝌蚪的细胞，连同从雌上发现的另一细胞一起，被认为是生命最初的一步，在细胞理论上添砖加瓦。

章惇没有接韩冈的话题，既然还没有找到肺痨医治方法，那就不值得他多关心。

“还不知要多久才能回来。”章惇试探。

黄袍加的成功率微乎其微，只有数学上的意义，现实一，本不可能。韩冈自己知这一，但为了让盟友相信，总不能这么说，总得有些实际行动。

为什么不喜皇帝压在上？就是因为董仲舒的天人应把皇帝妆得太漂亮了。明明是兵壮者为之，却偏偏给自己刷一层金粉。日后气学再发展去，将金粉刮来，了面的泥胎木雕来，皇帝脸面怎么放？迟早会毁禁气学。

“两个月就够了，最近他在伊州。”韩冈笑。

比起在朝堂上自勾心斗角中获得的胜利，韩冈乐意在了解世界上更一步。

章惇，一切都是照他们的约定来，这让他更加放心了。

尽这其中，绝大多数都是无用功，但世上都有人说，没找到是运气不好，韩相公都用了十年，才在岭南发现了痘，不是趾犯境，他还去不了岭南。

二十年来，韩冈从没有表现对权力的贪婪，而是持之以恒的宣扬气学，宣扬格致知，比起皇帝，更想成为圣人，这是章惇更愿意相信韩冈的主因。

在事成后的分上，双方并没有矛盾。可这个没有矛盾，是要双方都不违反初衷才能实现的。万一在事的发展中有谁突然想多占一块，那矛盾自然而然的就会现。

韩冈也笑着，盟友放心，他同样也就能放心了。

韩冈，“今早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