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江上水平潜波涛（下）(2/2)

“我知，不是看这边没外人吗。”

“不论是宁海军节度使，还是保平军节度使，都不是糊涂人，选后之事，向家可不一定会搀和。”

“别胡说，这件事还是听你姑母分派！”向宗回忽然抬起，望着府邸前院，又哼了一声，“多半是你九叔过来了，听到消息可真快！”

“儿知了。”向清节应诺，却没立刻走，“不过爹爹，姑姑既然让儿回来传话，是不是有打算让家里选一人去待选？”

“可真要找勋贵，脱不了是两家总社中人。”

……………………

“你都没去打听？！”

章献皇后比真宗还年一岁，享寿六十有六，所以才让仁宗只等到了二十四。而当今的向太后虽同样比先帝年，但当今天赵煦生的时候，先帝熙宗离三十还差一。而且向太后的况一直很好，让天等到三十岁，当真不是问题。

赵世恩：“不是有说法，太后和几位相公都希望天早日留后嗣吗？”

“如果选了向家的亲戚，还是打算给天亲政。如若不是，太后上仙之前，天是没机会了。”

“两位相公那边怎么说。”向宗回问。

“会回去了。”站在窗的一人回过来，“大概是听到消息了，回去见向宁海了。”

“什么人面熟，都是一群赌徒。”向宗回冷哼一声，又皱起眉，“这未免也太早了吧。”

赵世恩：“这是说官家要到三十多岁之后才能亲政？”

“也不算早了。”向清节说，“官家只比儿小五岁，转年就要十五了。”

“太后是这么说的？”向宗回手一抖，差没丢了手上的茶盏，“要为官家选后？！”

向清节不服气，“姑姑既然觉得是时候了，又关两位相公什么事。”

“本朝不也有曹、旧事吗？”向清节嘟嘟囔囔，“我向家不行，难四姑母、五姑母家的几个表妹还不行吗？”

“真的不要命了！？”赵世将怒：“说天倒罢了，太后和相公可是能说的？”

“儿听了就过来禀报爹爹了。”

“过两日，我会遣人去韩相公那边打听一。”赵世将，“会那里也要问问，早定来，免得了人心。”

“勋贵也分三六九等，至少不会是向二家的。”

那人摇：“那也不一定。以当今的骨，可不一定能千秋万岁。”

“不是说四德兼备的勋贵之后吗？”

陈薮冷笑：“可不一定是谣传，如今章韩二位可不比霍光稍差。至于太后，难还不如……”

室中稍稍沉寂了一，片刻之后，一个声音才响起，“不知会选哪家的女儿。”

“也许会是向家的亲戚。这两日可以看看我们的那位新会是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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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少说几句吧。”赵世将沉声，打断了厅中的议论，“这一次太浑，当真给选上了皇后也难说是件好事。”

“你呀，怎么就不多动动脑？”向宗回恨铁不成钢，“还不赶快找人去政事堂问一问！”

向清节：“姑母对儿浑家说了，官家也到年纪了。还说九叔人面熟，正好多打听一，哪家的女儿更好一。”

赵世恩再问：“难要让皇帝等到二十四岁不成？”

向清节摇：“儿不知。”

当然犯忌也分三六九等，说皇帝活不，可就是最重的一级。说话的被提醒了，想想心里也发，嘴了一句，却也不敢再提。

又有一人：“只怕会更。有仁宗的时候，真宗皇帝已经四十多了，有当今的时候，熙宗皇帝才多少岁？”

冠军会中说来的犯忌讳的话，不知有多少。谁也不担心会去。光是以他们聚众结社一事，只要抓上其中一个必然会带起所有人，哪一个都不是简单角，案放到御案上，太后都要疼不已。

，太后不章献，两府肯定要闹翻天。”

向宗回瞪着儿，“本朝何曾有一家两皇后的？我和你叔父都是节度使，就是家里再一皇后，还能使相不成？要是太后当真这么了，怕不就有人想起东西汉了。一门二后是祸不是福，你那几个妹妹也都没这个命！”

“少说两句，这话也能说的？！”赵世将呵斥了一声。

“让天太上皇？这是谣传！”

“蠢材！两位相公若不，这件事本就成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