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风火披拂覆坟典（二）(2/3)

还没有铁路的时候，官员和他们的家眷上任、离任、京、离京，在驿站中连吃带占，费的成本表现在帐册上时就是一个鲜红的无底。快车虽然消耗力，但驿传系统节省来的成本，却让年终审阅账目的三司使、宰相和太后，脸都能好上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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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中稍稍起了些争执，只见那位韩衙摇嗤笑：“朝廷上争了两年都没争个眉目，想看到京泗铁路南延，可是有得等了。”

但这客车的速度真要计较起来，其实并不算快，也就跟普通的车差不多。当然，大赛场中，那被级赛拉着满场飞奔的轻便双车，肯定不是普通的车。

两边势均力敌，为宰相、又分此事的韩冈又不说话，一切全都推给廷议，所以京泗铁路的南延线也就一直难产到今天。

拉运火车的挽换得勤，而拉客车的就可以少换几次。

不是宰相家的弟，如何能

“其实也是跟两浙、江东之争有关。铁路修到扬州，对面是两浙路的州【今镇江】，而铁路修到真州，对面就是江东东路的江宁。多经过一个州府，就等于凭空涨上两分的过税。如果是跨过一路，实际上，成本就要上涨一成。所以两浙、福建多是希望修到扬州，而江西、江东，包括淮南西路南方的黄、舒等军州，乃至荆湖南北两路偏东的军州，则都盼着江宁线。”

“该通真州才是，江对面就是江宁，还能少修几里路。”

“这趟车只要换二十次，就能到泗州了。有要方便、吃饭的，可以先去。”

“要是铁路能通扬州就好了，免了还要再换船。”

如果改成铁路联通，那就可以走直线，而不需要绕上一个大圈。不过由于朝堂上对于泗州向南的铁路，到底是通往扬州，还是江宁对面的真州【今南京六合县】，还有着大的争议。

“扬州的好。”

扬州过江就是苏杭运河通往扬江的，两浙的纲粮、商货不必再上溯江，而福建、广东的海货也同样如此，至少能节省一天的程。但江宁府更是江南重镇，军事和政治上的意义不是扬州能比。

一个小时二十里路，也就是一个人小跑着的速度。但铁路最大的特，就是不用多停留。除了到站换，其他时候都是奔跑在铁轨上。一天十二个时辰、二十四个小时、九十六刻钟不停地奔行，一天四五百里，两天就是一千里了。

“还是真州好。”

官车上没有。这是防止车上火灾。只有到站停车，才会有送上车来。也没有方便的地方，这是为了车上的卫生着想。所以吃喝拉撒，只能等到列车站换时匆匆完成。

扬州在泗州东南面，但泗州到扬州，如果是路的话，过了泗州之后，必须先由淮往东北方向走上一百里，抵达楚州，再转向南行，最后抵达扬州。这是因为必经之路淮在这一段是西南、东北走向。

而江西和江东路的官员，则全数希望能走江宁。而且北方的重臣，也觉得江宁地势更为重要，朝廷的兵能更快抵达江宁府比什么商货更重要。

换作是快速客车——主要是以官车为主——那就更快了。一个小时差不多三十里。所以四十个小时不到，就能抵达泗州。

赛车比赛中所用的车，都是了名的轻。主都恨不得用篾条去编一辆车来，好减轻一些重量，让赛跑得更快一。这样的车，只能勉站上一个人，剩的就只剩不能缩减的重要零件了。

这样的争议闹了有两三年，两浙的沈括希望铁路能走扬州，两浙的货经过运河之后，渡了江就能上车去往京师。福建路的宰相、枢密虽不表态，但福建的官员还是多数支持扬州线的方案。

听了韩钲的一番话，王珏对他的份再无怀疑。周围也是一片的赞叹声。

转起，透过小窗望着窗外渐多的灯火，“前面的站要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