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鼓角连声彩云南（下）(2/2)

宗泽家旁边有官宦人家，主人是兵员外郎，在枢密院职方司办差。他家的大儿就被一个泼引诱了去赌球，而且还是私人的外围赌球，去年一个冬天就输了两百多贯，然后被报了官，引诱他家儿的泼，给判了去北都护府。而那个开私家赌球的，则是杖遣州——先杖一百，再发州。

很多乞丐，都是有手有脚，些力活肯定能养活自己，会乞讨，只是懒而已，到了边地，自有劝农官来帮他们改正这个病。不怕他们敢闹事，到了人生地不熟的蛮荒之地，汉人必须抱团，不听官府的，就要在蛮夷手中吃苦。而那些因为失地而不得不乞的民，则更受地方上迎，都是老实人，不会闹一些幺蛾的事。

不过在左军巡院中挨了五十多，就咽了气，一条草席裹了去，也没机会京师——敢从蹴鞠、赛两大总社手中抢，自然会被杀儆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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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案，隔三差五就有一起，只要在京城中生活，经常能听说这等事，甚至报纸上都会行刊载，以警士人。

饥民乃是祸之源，饥荒时，朝廷在民中选壮者为兵，便是预防有人作。而太平年景，虽不虞有民于途，但因各各样的原因而沦为赤贫，衣无着的百姓，数量依然不少。与其让他们沿街乞，最后开始作犯科，还不如先给他们一条路。

宗泽现在手上除了日常的事务之外，主要就是韩冈丢过来的云南路的移民工作。

远之地，但车站的额外收，也保证了整条铁路能够正常的回本。而最早修成的方城山轨，尽刚刚完成了新一期的改造，但由于是不亚于汴河的要，半年的收足以抵得过当年刚开始修轨的支。

“乞丐不论，如果没有正当职业，又找不到三个保人，只要定了罪，不论多小，都会去云南。其实伯兄你也不用急着问，过两天章程就会公布的。”

近几年，京师对大小过犯束已是极严。

因为动辄刺边远，天间的犯罪是一年比一年少，比起十年前，案件总数整整少了三成。本来人就不够分，哪里还能经得起再一家的抢。

去年岁末，朝廷诏令天各路州县，设立济养院，用以收容衣无着的贫民和乞丐，并提供宿。济养院的制度，名义上是恩泽天贫民、乞丐，但实际上，就是一个纳移民的衙门，要让一因各原因不事生产的劳力，为大宋稳定边疆。

“一本万利啊。”赵令铄笑了两声，又：“不说这个了，相公要办济养院，肯定不是钱卖好简单，但大理就这么缺人吗？”

“不是大理，是云南。”宗泽更正，“相公曾经说过，尽这些人多是污了汤的老鼠屎，但放到边地，还是要比蛮夷净一。”

但现在还要办得更严，但凡没有正当职业，都在打击行列。没有正当职业，也找不到三位以上的保人，一旦犯事，就得去云南走上一遭。

“这正是相公要看到的。”

京师百万军民，市井中不免多有一破落，走着偏门吃饭。如果自不学好，扰街邻，或是勾引好人家的弟学坏，往往就会被告官。一旦罪行确定，登时就会被发遣边地，一辈都难以再回京师。

每年到了青黄不接的时候，京师的乞丐就会多上几成。设在三月开始推行养济制度，韩冈虽没有明说，但明人还是能看得来，这分明是撒大网捞大鱼。

所以照预定的计划，将会用几年时间，逐步让天城中禁乞，只要发现乞丐，全都收济养院中。其中有劳动能力的，便是送往云南等偏远之地，让他们耕。暂时没有劳动能力，才会养起来，只要有双手，就不愁没事给他们。

所谓两厅三院，就是开封府左右厅和府院、左军巡院、右军巡院，理着开封府的刑狱诉讼。

所以政事堂那边就想，与其三家抢饼，还不如将饼得更大一。这主意，免不了就打到了满街的乞丐的上。

“当然。”

近年来，但凡刺戍的罪犯，要么去岭外，要么去西域，已经形成了制度，哪一路的去哪里，都有规矩。现在多了个云南，想要移民，就要从他人中夺。

“乞丐都不留了，那两厅三院那边又有个什么章程？”

赵令铄有发愣，“这，京师中的风气可是要大变样了。”

“的确如此。”宗泽，“可朝廷给了他们属于自己的产业，难不是仁政吗？能堂堂正正人，难不比比卑躬屈膝？何况乞丐之中，不乏将他人家的小孩绑了去，打断，毁了容，养大之后，用以乞讨的恶徒。这样的人，岂能容他继续不作而？！”

“但其中也有些可怜人。”

赵令铄沉默了片刻，“所以相公才会选在三月正式推行养济院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