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欲寻佳木归圣众（16）(2/2)

只不过，已经传扬已久，又没有多少阻力的事，又何必让他堂堂宰相在经筵上多费？

“那相公是打算什么？”宗泽问。

宰相、参政。

……………………

“相公。”宗泽犹豫了一，问：“你是不是打算整顿武学？”

但其中宗室、外戚和潜邸，是基本上不会上战场的一拨人，虽说除去宗室外，外戚、潜邸两家，是三衙军的一大源，不过被朝廷倚为城的，还是真正能够上阵的将领。

将门世家有传承，军班行伍靠搏命，大多数都能打仗，上阵的也是他们。而宦官、文官领军，几乎都是以监军和帅臣的份，真正要上阵的，也还是武官们。

“这个？不是！”韩冈扬了扬手上的公文，然后否定得很脆，“那个烂摊，避之唯恐不及啊。”

可韩冈现在却一否认，这让宗泽迷惑起来，“相公为什么在经筵上那么说？”

“怎么了？”

赵令璀摇：“数算也好，营造也好，哪一桩不要钱财支持？又岂是连书都买不起的儒生能置办得起？”

从公文上抬起，韩冈捕捉到了宗泽脸上言又止的表。

纸上谈兵和实际指挥，完全是两个概念，而军事上急需的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明了的朝臣依然很少。

而武学来的学生，尽有个，但他们的职位安排，不像士和诸科那般有章可循，勉安到了军中，无不被排挤。再加上这些学生，几乎都是学文不成，才退而习武，属于军中的数目极少，更是难以成才了。

‘……还真会为难人。’

“看一看办学校到底会什么问题？”韩冈讽刺的笑：“武学是个好样本，能犯的错都犯了。”

赵世将，“多少穷措大拳掌，能从他们手里面抢来多少？”

“是蒙学。”韩冈：“想要田收粮，难不是先播吗？”

韩冈最近在经筵上的一番话，冯从义又正好将力缫丝机等机丢来，这两件事很容易就让人联系起来。想要得到丝织上的好，那么肯定就要支持韩冈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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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把武学办好，就先得将混的武官给整理一遍，但这未免太得罪了人。韩冈暂时还不打算去手武学，章惇若有心，就让他去好了，反正那是枢密院的地盘，而且现阶段的敌人，暂时还不需要普及军事学校。

“相公的确是打算最近就开设工学和算学？”

尽赵世将已经不是赛总社的会首，可依然是冠军会的会首，对会的影响力无与比，家在宗室中也是尖的，平日里周济亲戚不遗余力。在太祖后裔里，人望极。只要他一句话，多少人愿意为他奔走。。但负担了举族上的命，这个决定可就越发的难了。

老华侯声音不大，没让儿听见，但乌骊一就支起了耳朵，左右转着。

只是这个决定让人很难，这毕竟是要让一直作为旁观者的宗室、贵戚加朝堂的纷争之中，至少要摇旗呐喊一番。得到缫丝机的好难以计算，而工学、算学对偏远宗室也同样好不少，不过不付代价就想吃好，这世上也的确没那么好的事。

所以设立在武成王庙中的武学，尽有好些年了，武举次数也不少，但那些学生，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个成才的。

没人会认为韩冈之前在太后和天面前，说‘才士多多得’只是信而言，从王韩翁婿之争上看，两家争夺的焦必然是学校。现在人人皆知，韩冈在他将《幼学琼林》列解试容之后，要更一步了，或许一时不会拿国监手，但传言已久与明工科、明算科的工学、算学，肯定要设立了。

“可惜冯四回去了，找不到人问了。”赵世将拿了手巾汗，叹了一声，没说信还是不信。

算学、工学、乃至农学，韩冈肯定是要设立。弘扬格之说，需要大量的气学弟官场，走士一途，竞争太大，而诸科，就简单了许多。尽诸科很难晋升位，但是当事的人遍布朝野，气学的地位又有何人能动摇。

大宋的武官系统，在册两万余，各不相同。将门世家、军班行伍、潜邸亲随、外戚成员、士人及文官从军、武举选、宦官、蕃将、吏人、宗室，林林总总，百门千。

韩冈笑了起来。

赵令璀又：“越国公也说了，我等家中弟，并不是人人能受荫补，纵是太祖太宗的孙，一五服，除了玉版留名之外，也与凡人无异。士考不了，想官，也只有诸科一途。无论工学还是算学，其实有一半是给宗室、外戚家的弟准备的。”

“谁说的？哪有这回事。”韩冈一否定，“要办也是以后。”

宗泽若不是困于时代的局限，不会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