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千山红遍好凭栏（中）(2/2)

一首《忆秦娥》，不过是战后小小的曲。或许在日后的文人笔墨中，此时的一番对话远比刚刚夺取的关城还要更值得记录，但对于当事者来说，没有比战斗的结果更重要了。

冷兵的战争就是如此，士气低在极大程度上决定了战争的胜负。乌蒙惨败之后，人心惶惶，族、老等一能聚拢人心的领袖皆尽战死，士气也得一二净，死的死，降的降，跑的跑，连像样的抵抗都没有，石门关之战后十日，乌蒙这个雄踞蜀地之南的大族已经成了历史，女，财货和土地皆被瓜分得一二净。

来自西南的捷报，在十天后抵达了京师。

乌蒙于石门关上主力尽丧，残存的那兵力，本没有抵抗的能力。

赵隆将不屑和冷笑藏在了心底，这第一战是让这些蛮夷捡了便宜，但一回，就没那么多便宜可以给他们捡了。

数千近万的斩首，也没能让京师百姓动容。京城中，对于这样的胜利，已经到麻木。

至于朝堂上，当然是越来越近的廷推占据了所有的话题空间。即使官军通过这一战，一举攻到了大理国境上，也不过是平平淡淡的几声称赞，没有告祭太庙，也没有群臣称贺，倒是派去验首级，验明功绩真伪的官员，被早早的派了去。

再有的，就是京泗铁路开通之后，从南方来的商货价格降了一成以上，包括江南产的棉布在，这让京师百姓兴奋不已，不过粮价没变动，所以还不如蹴鞠和赛的消息让人震动。

乌蒙占着滇的要，看着不起，其实家底丰厚，给族人装备的武，也远比周围各良——这也是乌蒙能成为石门蕃之首的原因所在，从乌蒙的财产中得到的分红，参战的官军没有几个不满意这一次的收获。

南广和湖与其同为石门蕃，路最熟，恩怨也最多，他们领着官军和外来各，将乌蒙的老底全都给揭了开来。

南广、湖两得到了他们梦寐已久的土地，其余各西南夷则得到了乌蒙的人，至于财货，则全数归于官军。

回来的番兵，给了斩首千级的战果。最后打扫战场的工作，就给了一直在看客的蛮兵们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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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石门蕃的战事抵定，大理国承诺的援军仍未到来，而皇宋一方的分赃都已经结束了。

再想要好，可就是得拿命来换了。

如今京城百姓之中议论最多的，还是前一日，在一场球赛中踢五个球的季。剩的话题，则被中所豢养的御浮光的儿，在一千五百步的赛上三战三捷的喜讯所占据。

在五尺上逃跑，蛮兵们又是相互拥挤踩踏，绝大多数人甚至还没能发挥他们所擅的山地奔行，便被后的人推倒踩踏，或是被一柄钢刀砍断脖。

在天完全黑去之后不久，被派去追击败敌的人回来了。

带着酒意，走过营地中的一堆堆篝火，从起行礼的那些蛮人上，赵隆也看到了同样的喜悦和贪婪。

石门关后的十里血路，这就是乌蒙大军最后的结局。

官军拿石门关后，残存的乌蒙蛮兵向后方逃窜，赵隆便派来自熙河路的蕃兵追了上去。虽然乌蒙的蛮兵无不熟悉路，更善于山中奔行，但行走在山地中甚至还能骑的番兵，也不会差到哪里。

而有官军在背后支撑，一众蛮有了底气之后，更是士气涨，原本见了乌蒙的战士，顿时就要矮三分的南广、湖两，现在趾气扬的，五六分的实力，都能发挥十二分的平了。

用极微小的代价，便换来了大的收获，怀里揣着抵上半年俸禄的财货，天天吃着鲜的，数千官军的脸上哪个不是充满了喜悦和贪婪，这一，每个人都在想着大理的好。

之后数日，官军稍事休整便向南继续军，而清扫残敌的任务，则全给了蛮军，其中以南广和湖最为卖力。

乌蒙是个大族，披毡佩刀居住栏棚，不喜耕稼，多畜牧，其人悍，善战斗，自湖南广诸族皆畏之。乌蒙山上的一片草甸，是这个族的中心，而后一分支，分布在方圆数百里的区域。

赵隆望着南方黑暗的天空，大理国的成，先得用那些蛮人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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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单纯的赞赏。除了十八摸之外，还是这样的曲词，唱着让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