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霁月虚明自知寒（下）(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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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名额之中，韩冈是肯定想要一个自己人来占据。

在韩冈的议论中，铁路轨赚钱只是次要，仅仅是贴补一分修筑铁路的之。真正作用，是要在七八天，将上万大军连人带装备送到千里之外。旬月之，百万石纲粮从江南运京城。

照与韩冈、苏颂的商议，这一回是四选二，但最终的结果还是看太后。廷推的前四名可以送到太后的面前。太后可以在其中选两个，但也可以只选一个，或是一个都不选。

龚原此刻半是羞怒，半是迷茫，对章惇的话也没有回应。如果是辩解经义，他能滔滔不绝，半日不歇，可说到朝事政事，可就只能算是一个庸才了。

政事堂只有两名宰相，已经必须增加人手。之前两次廷推无果，这一回，不会再拖去了。

控制了如今最大的一块，韩冈正是如日中天，想动摇韩冈的地位，绝不是在现在。而章惇也不会糊涂到与现在的韩冈为敌，所以当他发现面的人有所异动，才分外不能容忍。

现在的况，苏颂一去，韩冈便是要独木擎天。本已是困难重重，日后将更加困难。他基不厚，这是没办法的事，先天不足。像他这样父祖皆是庶民，靠着自的努力跃过龙门的官

苏颂六十多了，不过好，又会保养，看他的样，应当不会比富弼活得短。富弼八旬才去世，而文彦博也八十多了，还活得开开心心，这两人都是朝中让人羡慕的老寿星。

这是铁路的真正用途。既然大宋此前能年复一年的疏浚被黄河泥沙淤积抬的汴，能费国库收的六成来供给军用，那么修造铁路，保证京城的安稳，让国境上的守军能在最短的时间得到援军，动员千万民夫，费百万钱粮，都只是一桩小事而已。

不过即便苏颂能活到八十多，他在朝堂中的时间也不多了。

而且在韩冈直接控制之，几条铁路同时铺设，动用的民夫成千上万，却也并没有造成士民沸腾的局面，一切都顺利的行中。这不是三五人搜集几份材料，就能扳回来的局面。

章惇瞥了一前的中年男。

经此一变，京师的世家大族更是群起云涌，也许要经常会被军事占用的铁路轨线是个赔钱货，可联通京师的支线，想也知，肯定是大赚特赚。不说他事，只是朝廷允许铁路沿途站上可以自行设立墟市，就知其中有多少油了。

线铁路的顺利，使得从东京城通往各县的支线路早早的就了筹划阶段。由于京城的地极贵，经过的土地，田主也是成百上千，所以路线还在扯。但经过朝堂上的几次会商，决定允许田主购买票，成为东，以权换地权。

当年曾公亮年过七旬仍留居东府，就是被一句‘老凤池畔蹲不去，饿乌台前噤无声’给骂走的。苏颂如果过了七十岁还不恋栈不去，自然会有人写新诗送他。

还好，相比起其他几个人，龚原坏不了事，留他一个，也能搪一。

这些人，看着廷推在即，便一个劲的想要兴风作浪，也不看看局面。

还是留着他吧。章惇一步定了想法。

收费也归国库，不过其所收取的商税税则直接送库之中。不之后政事堂会不会拿着国债债券，从库将钱给挖来，太后那边是实打实的看见钱账的。

可是韩冈在呈与太后的一系列有关铁路轨的奏章中，只有不到四分之一，提到了财税收。提及保证纲粮稳定运输，占了三分之二，而军事用途，几乎每一份相关奏章中都有提及。

不胜寒啊。

汤送客，章惇在空无他人的厅中，只想叹气。

朝中公认的致仕年龄是七十，也有律条规定，但也不是那么死板，一般来说能活到七十的不多，七十岁还没病没灾的更少，退与不退只看有没有人说。

无伤大雅，无害于国，更确切一，就是韩冈曾经说过的人畜无害了。不留他，难留与自己同名的安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