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桃李繁华心未阑（上）(3/3)

屋前的帘，游醇叹，“当真日新月异啊。”

“且等十年后再回看今日，或许亦已变得寻常了。”

“不消十年，两三年便是一大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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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看错了？”

“应该没有。”

“但那是韩相公吧？”

“还有章枢密。”

“他们去了？”

“去了！”

宣德楼，待漏院前，数以百计的朝官们发的声音，如同几十群黄蜂聚在一起振翅。

在王安石离任之后，朝堂上变得十分和平。没有激烈权力斗争，除了争夺两府的新席位，有了一些龃龉之外，其他时候，都各自相安。

新党官员，该擢升的时候，依然擢升，政事堂并未因为他们份和倾向而行预。

几年来，新党之中对当初王安石力推吕惠卿，以至于与韩冈决裂便颇有怨言，章惇在新党中的地位也更加稳固。

不过东府、西府的两位大佬坐在一起说话的场面，这两年几乎看不见。除非是在东门小殿或是崇政殿等议事之，否则两人之间本没有什么。

但今天韩冈和章惇赶在早朝前，一先一后了待漏院中。让众多朝官跌掉了他们的镜。

不过韩冈和章惇的理由，也不过是早上太过闷，而宰辅们的待漏院中有冰降温罢了。

稍稍的寒暄之后，两人一时间没有了话题。厅中静了来。韩冈安静的喝茶，章惇也同样低喝着茶。如果有人此时来，看见这个场面，传去，朝中又会是一阵飞狗。

片刻之后，章惇咳嗽了一声，打破了尴尬。

“听说玉昆你有打算改动科举？”

韩冈：“是有这个想法。”

“打算怎么改？”

“如果是别人问，我会以为是为了家中弟。厚兄来问，倒是不会有个误会。不过，厚兄当真想要知？”

章惇的两个儿章持、章援，一科就要参加科举了。以他们的才学，一甲二甲虽不容易，三甲还是有希望的。而以章惇的份，想要事先得到分考题的容，同样不是难事，不过章惇的格，绝不会为了儿去伸手。

“是要废三经新义吗？”

韩冈摇：“行事勇决上，韩冈比不得家岳，此事得日后再说。”

“难是科目有变？”

“朝令夕改是朝廷大忌，礼试和殿试已经改过了。至于诸科，条贯早已议定，又何须改？”

“那又有什么听不得？”

“是解试！”韩冈。

“改成百分制吗？”章惇也是笑着问的。

“是。”韩冈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