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桃李繁华心未阑（上）(2/3)

游醇暗暗摇，国监是新学巢，尽大分学生只是为了士，但死的新党成员还是有不少的。在方兴这韩冈的心腹中，便是死敌的老巢了。不过在外人看来，自己也是韩冈的亲党，不能当没事人一样站旁边看闹。

“可谁那份钱呢？”方兴大笑，“泥可比黄土贵多了。”

两人喝着、说着，数年未见的生疏在觥筹错中渐渐弥合。

“但不是差敇建二字那么简单……”游醇心中不免慨，嵩书院之中，浮躁之气越发得重了。大程、小程两位，也无法行束住书院中的学生。

方兴笑了起来：“这可还算会说话的。”

随应付了两句，便扭开话题：“说起来，那个真空泵到底是什么？真空好明白，可泵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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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横渠书院在前，嵩书院早前便献书朝廷，向太后要求得到同样的待遇。而金陵书院，好像也不甘心居于人后。

方兴意气风发，但游醇不太喜书院参杂了铜臭味。

游醇还是只能摇，同样不明白。

“我在西京，也听闻人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不宰辅，不得重荷。”

等到月上柳梢，方兴和游醇才踏足屋外。

金陵书院和嵩书院，两家书院政治彩与横渠书院一样厚。王安石致仕后每隔两天就去一趟金陵书院讲学。而嵩书院，一直以来就是旧党的巢。

来抬看见大车，与

喝了几杯酒，方兴用手指沾了酒，在桌上画了几笔：“说生造，这个‘砼’，节夫可还知。”

，话说得婉转，日后还能为自己辩护。说得这么明白，不是生生的把自己打包送给人去讨好宰相？

不知从何时开始，泥渐渐多了起来。原来据说只是江南富人害怕墓墙中的砖石被盗，改用泥砌墙以代替砖石。可现在。从窑烧来的泥、拌合黄沙、石，浇模凝固后，就成了石一般固的东西。

“泥吧。”

“节夫也想不通？……其实都一样。泵与火炮的炮不同，同时是相公生造，炮字易解，可泵字难明。明明是落石，也不知为什么成了气的机。却不如火‘炮’说得明白。”

游醇一直很佩服韩冈。在他看来，韩冈才思无所不包，自然之在韩冈那里，能牵连万，无一事可脱。唯独不好古，想着以今胜古，连字都能生造，泵这个字，古来未有，怎么也想不明白。

相较而言，老字号的白鹿、岳麓等书院都没落了。近一些的应天书院，仁宗时改府学，变为应天府书院，之后应天府升南京，又改为南京国监，在成为官学同时，也同样失去了在学术上的地位。

“横渠书院现在也越发的厉害了，天间的书院，当数其第一了。”

游醇。仝同相通，砼这个字，可算是生造字中起得最好。

“其实是成了习惯，反而觉不到了。”

“要不是泥太贵，完全可以直接拿来筑城墙了。”

“哪里敢用这等小事麻烦相公？”方兴摇，他当年给韩冈幕僚，只是宾客与知县的距离，而现在却是普通朝臣与宰相的差距，纵有分，见的次数少了，哪里有时间浪费。想了想，又笑，“其实还有让人不明白，为什么火枪还是那个‘枪’，没有改成火旁！”

“节夫这话说得对。现在铜球实验来了，国监又丢了一次脸，多来几次也就习惯了。”

但泥的价格太贵，现在的泥，最大的用依然是用来刷墙和抹地。还有用法，就是在墙上，用泥黏上一堆碎瓷片，甚至铁钉。而砼，仅仅是用来造桥墩和台基，泥最大的好是，遇反而更容易凝固，石拱桥架在两岸，承接石拱的桥墩、台基，用上泥最让人放心。

“有太后青目，韩相公照拂，金陵、嵩两如何比得上？”

“还问过相公吗？”

夯土墙，就是两块夹板中间加黄土，用锤夯实。而泥筑墙，同样是几块夹板，然后在中间上搅拌后的泥，凝固后就成型了，比起夯土墙更结实。若是全用泥筑成城墙，那就是浑然一，等于是一块型的石。就是火炮，能砸坏夯土和包砖的城墙，但怎么击毁已经成了一整块、厚达数丈的石墙？

“差得地方多了。不说别的，钱财上就差得远。”

“筑桥基的话，这笔钱就省不得了。”

这样一来，横渠书院便与金陵书院、嵩书院一起，成为士林中有皆碑的三大书院。

游醇从洛来，嵩书院的况他很清楚。

“是泥来的石。人工之石，又是诸混同，所以叫砼。”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