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落落词话映浮光（上）(2/2)

坐在茶肆最后面一的位置上，王祥没打采的听着。这里的说书人沫横飞，但他比起京城说书人要差些，主要是掺的能力不足，可见说书平有差距。但他旁边的同伴却是聚会神。

这是整话本中，不多的几次让人捧腹大笑的段。

王祥毫不犹豫的回答：“当然是云龙公孙胜！”

《九域游记》中的公孙胜，总是劈对人说有血光之灾，若是吓得人信了，那就伸手要钱。要是别人不信，那就劈面一拳，看，血光之灾！还唬住了史，不过给鲁达一顿好打，两拳去，打得脸上油盐酱醋的铺都开了个遍。但这公孙胜却是宁输人不输阵的，当着鲁达醋钵大的拳和五尺的火枪，他从怀里掏了一块镜，举着叫，‘今晨梳洗时便知，今日会有血光之灾，果然是映在了这里！’

两人笑了一阵，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叫，“二郎！”

王祥无奈，但他又不能丢同伴先走，只能耐等着他。

同伴笑了起来，对王祥上一打量，“瑞麟，吾看你印堂发暗，脸发青，今日当有血光之灾啊！”

两人循声望过去，却见王祥的伴当匆匆而来，递上了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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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段时间——幸好比起京中专说九域的张三四要短不少——终于等来了意料之中的哄堂大笑。

“恭喜了，岳父要升宰相了。”王祥脸上有着意味的笑容，他低又看看信上的时间，然后对同伴，“现在多半已经是了！”

王祥每次听到这首开场词，也不禁有些伤的觉。

这首词算是全篇第一，甚至放在那位大家的文集中都不嫌过分，可惜是自话本，不过因为那名不肯列名的作者缘故，还是传唱天。

‘什么佳公，不过矮脚虎罢了。’

十五岁志于学。

“就是他。”王祥。

啪！

他很是有几分无奈，方才同伴大笑声时，他看见附近有好几个同门的师兄弟在对这边指指。

可是他又不能把同伴丢，自家兄弟，怎么能丢不？

“怎么么了？”同伴问。

‘早知就不说了！’，王祥后悔不迭，这脸丢大了。

“女儿是的，男人是泥的。能说这等话，想那王英，必是浊世佳公，不可不见。”

他同伴脸上的表，僵了几刹那的时间，然后就更加放肆的笑声在街边想起，惹得周围的行人人人注目。

王祥提起拳晃了晃，“谁的？”

“想那千古英雄豪杰无数……”

“江东逝，浪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一声惊堂木，让茶肆中变得寂静无声。

承圣人之教，王祥十五岁便来到横渠镇，来到了横渠书院。不久之前，他的同伴也来到了书院中。

同伴拍掉了王祥的手，仰盯着说书人的两张嘴：“急什么？瑞麟你听过，我还没听过啊！再等等。”

然后就是啪的一声响，请听回分解。

待同伴因为不过气，终于停止了笑声，王祥叹，“好了，该回书院去了。”

他的同伴很惊讶，因为《九域游记》他也看过，就这么两句，“没有吧？”

兄弟二人，相互照应，每日苦读不辍。闲来无事时，有时逛逛街，或是看看《九域游记》之类的杂书。

“有！”王祥很肯定的。

是这么说，岳一山心中还是有些遗憾，要是跟着教授去神武军巡诊，就赶不上在明酒楼说《九域》，‘浔江，李逵大发神威，两把斧，连开十六床手术’的那一段了。

……………………

“什么？”

他的同伴也不耽搁了，也站起来，会了钞，门还跟王祥讨论着剧：“说起来‘女儿是的，男人是泥的’这句话，乍听起来，的确非惜之人不能说。”

两位少年又哈哈大笑起来。

听到这里，茶肆中的客人不约而同的脸上浮起了微笑。他们也不知听了多少次同样的容，但那又期待又想笑的表，每一次都会现在同样的回目上。

走在回书院的路上，王祥的同伴还在说着《九域》，“瑞麟，你说《九域》中，哪个人最有趣？！”

王祥摇摇，扯着同伴的衣袖：“走不走？”

王祥没好气的说着：“其实面还有一句。”

“女人有了男人，就是泥了！”王祥板着脸，忍着不笑。

“就是那个总说别人有血光之灾的江湖术士？！”

王祥看了信封上的寄信人，然后立刻打开了信封。匆匆一览，脸就稍稍有了些许变化。

茶肆重新喧闹起来，王祥也迫不及待的站起，“好了，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