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晨奎错落天日近（24）(2/3)

不过汽船是什么？

这番对话除了一个生僻的汽船，中的心，就是韩冈的海外拓之策。

当然是有轨车，坐上去先到州城，然后再从州城转车南。在史和送他的友人对话中，可以看到现了蒸汽车。

人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百姓吃不饱，就是官府的责任。如果只是一时灾荒，就通过赈济帮百姓熬过去，如果的确是田地产不足，养活不了那么多人，那就得将其疏散去。

看到这首诗，王安石一声冷笑，是个不安于室的，放在今日，就是张元、吴昊。

不过宋公明被官府抓到之后，只是被县官一番训诫。

不过书里面，史父母还是命他去岭南扶梓而归。

书中的容，完完全全现了韩冈的思想。

‘只凭一个逍遥自在。’

这史也没有称难，提了行装，别了父母，到了县中，便去车站坐车。

同样的况，王安石见了不少。寄放在寺庙里几十年不能回乡的棺木，哪家庙宇都不少。

于异国他乡病故，如果是火化了还好说，要是将尸和棺木都运回来，却是千难万难。

合上了没没尾的这一卷，他拿起了摆在最上面的第一卷。

去岭南迎回棺木，开篇就是难事，这让王安石有了兴趣，心不知是用汽船、还是蒸汽车。

韩冈的老师张载，幼时丧父，父亲病死在蜀地任上，他与母亲一起扶灵归乡，蜀到了横渠之后，就没钱继续走了，只能草草安葬在横渠镇边上。

吴加亮劝他，‘海外之王，可比得上一个神都的城门吏？’

但这宋公明是个有心气的，来后就对好友吴加亮说要去海外拓。

让多余的人去海外生养，能活来最好，活不来，至少也能少一个潜在的反贼。

蒸汽车看起来跟汽船类似，只是这个名气完全让人看不懂。车用拖，车用拉，蒸汽车，就是用蒸汽来拉。是仙家手段，还是别的什么？

随便翻看了几页，王安石的好奇心渐渐给引起来了。

志，敢笑黄巢不丈夫。’

以回目为题，以诗文开篇。

‘朝廷有百万雄师，的确是英雄无用武之地。可想那大海对岸，除去一二港和农场，便是朝廷兵不及之，凭吾中十万甲兵，个不受束的外藩之王又算得什么难事。’

只看了两三千字，王安石就发现了很多陌生的名词，比如汽船，比如后面提到的蒸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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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篇的故事，说的不是宋江、吴用，而是兰陵县的一名姓史名的秀才，因兄游学岭南时亡故，需要将他的棺木迎回家乡，跟刚才的那个要去海外的宋江完全不一样了。

看到这里，王安石已经明白了。这书，大概就是虚赋、大人先生传那一类说着虚乌有的故事，然后在其中承载自己观。不过韩冈采用了与司相如、阮籍完全不同的裁。采用话本，让庶民亦能了然，这亦是韩冈一贯的观念。

只是书中的诗句是街卖诗文的平，一如既往的差劲。

‘自县里到州中，一百八十里地，得夜才能

‘有汽船往来于南海之上，移民一日多过一日，即使了藩王，如何当得久？’

没有跋、没有序，翻开来就是正文。

书生造反，十年不成，酒喝多了的昏话，谁也不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