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晨奎错落天日近（19）(2/3)

韩冈如果想说，那就自然会说的。如果韩冈不想，问了只会平添尴尬。但有些事，还是可以问的。

“正仲！”

就像夏日暴雨前的那段时间，藏在池中的虫、鱼，纷纷钻了面来透气。

可万众瞩目的焦，却明显没有睡好的样

看着吕嘉问如穿蝴蝶一般，在人群中左右穿梭，李常冷然说。

喧闹的人声渐渐平息，千百视线集中到了背上的那位老者的上。

两人同时回，李常看见了曾经共同支持韩冈晋两府的李承之。

尖锐的声音来自两人后。

李常多少还有些疑虑，但他也不再多问，剩的还是去看实际。他四面张望了一，发现很多人挪开了视线。李常摇一笑，王、韩二翁婿对决在即，韩冈现在的举动，自是众人关注的焦。也不知，韩冈此时的一副有成竹的表，能让多少人改变立场。

“天命！”韩冈。

李承之安心来，韩冈的回答，以及之前的问对，让他不再担心。

该还的人差不多都已经还清了，现在没有必要再去趟浑。

……………………

“或许吧。”李常应了一声。

“天命？”李常皱眉，他不喜这样的说辞。

“有一多半吧，六七成的样，要不然，也不会我也不敢如此提议。”韩冈笑了一笑，“剩的，就是尽人事听天命了。”

韩冈与李常同时行礼，但李承之没有回礼，而是十分急切的上前一步，厉声质问：“天命？！”

“如此最好。”李承之放心的，了一气，六七成的把握，再加上‘天命’，岂不是十成十了，至少也会有八九成了。

“真够忙的。”

李常昨天夜前刚刚回京，因为河北边事，而被招京中。主掌河北一路军事的吕惠卿不能轻动，那么掌钱粮转运的李常就不能继续再安坐大名府。而这一次的协商会议，正好卡在了他回京的第二天。

王存嘴角微微翘了起来，躬回礼：“令绰，有礼了。”

李承之已彻底投靠了韩冈，现在任职审官西院，掌握了中层武臣的升迁任免。而他之前在河北的漕司一职，正是给了李常。

判审官西院是李承之，而三班院他则是推荐了熟悉军事的游师雄，他在甘凉已经有好几年了，也该调回来了，只是这个推荐时日不久，恐怕消息才刚刚传到凉州。

李常绝不问韩冈前日留对，在太后面前说了什么？有些事，他不便多问。他与韩冈只是因为反对新党才开始合作，说亲近，其实也算不上亲近。

韩冈没有跟韩绛、张璪去争夺主文官升迁的审官东院和铨，而铨曹四选中的西班，决定中低层武官命运的审官西院和三班院，则成了韩冈的中之。

就在日前刚刚度过白渡，抵达黄河南岸的时候，李常就已经从韩冈派来的信使中，得到了第一手的消息。今日来到宣德门外，就已经觉到了一山雨来风满楼的前奏。

南方的御上，这时候有了一些小小的混，拥堵的人群纷纷散开，李常双眉一展：“玉昆，令岳到了。”

“玉昆，你有多少把握？”李常问。

之前议定的法度来施行。殊不知太后纵使一时屈服了，可在心里面，难不会记上一笔？

赶在宣德门开的前一刻，王安石终于到了。

“天命？！”

李常终于反应过来了，回剔起盯住韩冈。

“奉世。”

……………………

王存正想着，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回过来，只见曾孝宽正拱手为礼。

“心虚之故也。”韩冈笑。

不过李承之并没有在审官西院久居的打算，三司、开封府、翰林学士院、直至枢密院、中书门，都是他的目标。只要这一回，新党败阵，那么，就是他享受胜利果实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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