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千秋邈矣变新腔（25）(2/2)

开封府加派了千余名厢军，用了两个月，终于将这里修整完毕，移给了军监。

火局的实验队住此有半个月了，工作应该上了正轨，正好是过来看一看的时候。

有了这个例，立刻就没哪家的皇亲国戚敢再多纠缠，看到皇亲国戚如此，其余百姓也不敢在闹了。但这时补偿款都用在修建屋舍中，已经没钱给补偿。无奈之，他们只能选择了代州的那些无主田地。而有了如此明显的对比，整件事在民间，就变成了贪心吃亏的典型，倒是没人为其抱不平了。

这座两丈多的土坡完全是用麻袋装土堆成，千多人背起麻袋来垒砌来只用了十天，同时还在营寨外围添了一壕沟。

韩冈和王居卿是过来视察火局新试验场的运作况，在掉了郭逵家的正堂后，朝廷终于决定将火炮及所有火药武的实验，彻底搬了京城。

任谁都知，京城附近的镇上的铺有多金贵。远比百亩田地都值钱，尤其是八角镇这位于主上又有驿馆的大集镇，而沈括盖来的铺数量只有十一二间，加之沈括还暗地里收买了最穷的两家人领，很快就带动一批亲近的邻居，人多粥少，立刻就被争抢一空，让没抢到的人扼腕叹息。等到这一批抢完，他又在稍稍偏远的地方盖了十房，又安置了十人家。

试验场的靶，就设在那座土坡前。

“谁让他们占得时间了？”这其实是韩冈的主张，不能让贫民吃亏。至于富民，尤其是皇亲国戚，吃着喝着都是朝廷的，又占了这么多年便宜，也该知足了，“有的人手中的地，都是经过了好几次转手，虽没红契，白契却是都有。买了这些地的百姓，的是真金白银，总不能让他们吃亏。”

不论盖着官印的红契，还是没改官印的白契，都有法律效力，不过两者相冲时，以前者为准。但世间有很多人了买卖后不愿付那笔契税钱，所以还是以白契为多。

“还是别说这些了，不能再耽搁时间。”韩冈看看天，他过来可不是在议论怎么拆迁的。他问方兴，“都准备好了吧。”

虎蹲炮的结构很简单，直接就可以铸造成型。加上火药和炮弹定装，使得速度提升，是完的步兵野战武，使得这超轻型的火炮，比起名气更大的野战炮、城防炮，更早一步开始量产。

其中有一家地主还是宗室，而且是郡公，太宗的后人，论辈分是当今天的叔祖。仗着自己皇亲国戚的份，遣了仆将开封府派去的吏员打了去。沈括得知之后，没有多说废话，联络了方兴直接去告到太后那里。次日这位郡公便给削了爵，直接降到了县伯——火局事关军国重事，谁敢阻挠就是往刀上撞，很快土地本也不是他们的。

发步军指挥的虎蹲炮，如今已经定型，上就要开始量产。现在正在这里行大规模、度的测试。

几年前修开封城墙，拆掉的民宅也不是一间两间，清理的坟茔数量更多，而这一回给熙宗修山陵，迁的陵区民绝不会比前的这一要少。那些还都是他们自家的地，而这里更是官产，朝廷的手也未免太松了。

王居卿知因为廷推一事，沈括与韩冈有些心结，但韩冈能如此平和的赞扬沈括，想必那些传言只有三分能信。

两次来，最后什么都没拿到的民依然占了大半，但经过了之前的房屋分，大分也不再闹了，等着开封府的好。剩还在闹腾的，就是那几位自恃地位、又瞧不起开封府给的好的皇亲国戚们，以及以他们首是瞻的十几。

韩冈过来之前，这些虎蹲炮正在试，前方的靶早如蜂窝一般，标靶之后，更是满地铅。韩冈、王居卿他们一路缓缓行来，到了此时，还能觉到之前炮火留的余温。

十八门虎蹲炮在地面上一字排开，相距只有两丈左右，前面四十步外就是一块块木板制成的标靶。

“原来如此，沈府尹在治才上的确难得。”他，“但占了官地，还能有补偿，这未免也太好运了一。”

拿预定的补偿款，在不远八角镇上西太一附近的沿街官地上盖了两排二层门面房，面可开店，上面能住人，以此来利诱一拆迁。

“已经准备好了。”方兴，然后在前引路。

才来说，朝中能比得上沈括的也没几人——而是很聪明的选择分而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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