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千秋邈矣变新腔（21）(2/2)

既然无法推辞，那就脆到名副其实。

尽一榜状元完全没有必要去，但宗泽觉得，

“勉仲你误会了。”黄裳的语气有些无礼，韩冈不以为忤，摇了摇，“还记得申论考得是什么？”

“……实务。”

像是心放了一件事，黄裳脸上的笑容顿时轻松了许多，他笑问：“方才参政说黄裳能胜过状元郎，可是因为状元郎的策问不尽人意？”

韩冈看了他一，笑得意味：“比状元郎的要好。”

韩冈认真的想了一，“……这申论一题，勉仲你太占便宜了。”

“正是。以理实务的经验来说，勉仲你太占便宜了。”韩冈轻叹了一声，“这本就是为了御试所的新题，可惜为群小所坏，只能先用在殿试上了。”

黄裳如此沉得住气，让韩冈很欣：“王襄昔年献《平戎策》，为先帝所重用，任官秦凤路。但他在大举用兵之前，整整用了三年时间在秦凤路上了解汉番，查探地理，以及搜罗人才。正是准备充分，所以当他开始用兵西向，遂一举功成。勉仲你若能如王襄一般三年不鸣，政事堂不会不成全”

尽今科考官的平不，对申论一题的评判可谓是一塌糊涂。宰辅们能将名不副实的第一打回去，却也没力去查阅所有考生的评卷，但毕竟第二题申论，几乎都没有得分，或是只得了七分半，对名次的影响不算大，策问一题写得好坏，基本上就决定了谁排在前面，谁排在后面。

韩冈放了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字纸，轻轻拍着。

黄裳这么，虽不会像苏轼一个结果，却也不是什么好事。破坏抡才大典的权威，这是朝廷所不能容忍的，不论什么理由都不可以。苏轼当初被逐朝堂，也不只是开罪了王安石的问题。

黄裳不让韩冈避开问题：“如果考官没有偏私，不知参政以为如何？”

韩冈的态度很明确了，不支持黄裳将自己的文章递上去跟考生们争一个，那是完全没有意义的，韩冈更看重实际的才。

“状元郎的文章，黄裳也拜读过了，的确多有恶犯之词，幸好太后有心求言，故而将他提到第一。”

可黄裳对申论一题的回答，却肯定能得分，至少第三等。若不是照制科一二等不授人的评分，第二等也是可能的。这样一来，就算策问不如人，在申论上就能将分数拉回来，甚至反超。当然是占便宜。

“用于不用，那是朝廷的事。而会被黜落，更多的还是黄裳准备不足。但黄裳若是去了西南边镇，不会遽然开始用兵，也许任三年都会招募民、开垦荒地、修建城池和寨堡。”

“只是以论事为说，不为不佳，只是他是运气，遇上了太后能够谅。”

苏轼昔年为了反对新法，熙宁三年殿试策问，他也曾经跟黄裳一样凑过趣，然后呈了上去。理所当然的被赶了朝廷。

前两天宗泽听到一则消息，结合之前传闻，也算是可以确认了。

“是黄裳准备得太轻率了。即使以那六题为论，也应该通过的。”

“黄裳明白。”黄裳，他是当真明白了。

“那就不好说了。”韩冈缓缓地说，“或许可以，或许就又要受到牵连了。”

黄裳立刻一脸认真的追问：“可能前十？”

“这是勉仲你刚刚写的吗？”

或许……自己应该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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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不然这一次殿试，前百都绝对没有他的份：以仁宗的恢廓，也受不了一句‘天监不远，民心可知’。”

能否中状元要凭运气，但天不可能改变所有排名前列的考生的名次，所以真正的还是排名前十的考生。只是黄裳这么问，当真是想要与今科的士们分个。

不是能够谅，是本看不懂。黄裳腹诽。群臣皆知，向太后的文化平还不足以让她读懂一篇文章。

“参政说的是。”黄裳低，“黄裳素乏捷才，文字上也不擅雕琢。在殿试上，乍逢新题，的确难以应付，不如现在的思熟虑。”

“不知参政以为如何？”黄裳虽也是在笑，但绷的肩膀看得他的张。

“实绩比什么都重要。”韩冈，“去一趟边镇，立让人无话可说的功劳，回来后谁还能说勉仲你落榜之误？也可以让判你落榜的那几位一辈不能得到重用。”

渐渐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