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朔吹号寒欲争锋（四）(2/2)

“但西军也不是就此放南山。”王安石。

“你这是事？”

王安石脸一变。韩冈的话太直接了，另一位判军监，他只需要一个拿钱不事的。

“当然担心。”韩冈立刻，“澶渊之盟后，三十年太平时光，使得举国上找不到一位可用之将，一支堪战之师，任由西贼肆。这样的局面，不能再重复。”

“小婿正想说，近日小婿打算将王居卿调到判军监。”

“军事亦是国事，不是枢密使，也可以议论。不过西军的调整，小婿也参议过，暂时没有更多的意见。但如此大规模的削减军费，节省来的开支，并不是存起来就行了。小婿的本意，并非增加朝廷的收，而是让朝廷开支调整得更为合理，用到该用的地方。”

“同时小婿还打算给官吏加俸，相应的，也会加对犯法官吏的惩，边疆缺人，犯官总是拖家带，正好用来充实边疆。”

“比不比得上，那要怎看了。诸事无扰，黄廉不如曹诵。”

韩冈摇摇，他可没有打算对军监大刀阔斧。

“黄夷仲。”韩冈毫不犹豫。

经过了辽人寇之后，河东军损失惨重，需要大量生力军来补充。所以西军中至少有八十个指挥要转调河东。剩的也是汰弱留，让老弱屯垦，废去的只是山中的无数寨堡。横山，消耗了大宋的太多资源，没了这一笔开支，关西诸州的百姓，能够轻松很多。

东西两府并称，不过是自古以来文武并称。更重要的是自开国以来，外敌对国家的威胁太大。自仁宗之后，军事开支常年保持国家财政支的近八成，而军事及外在政治上的地位，这让同时握有军政及对辽外之权的枢密院，在朝堂上便有着与政事堂相当的份量。

“的确，并不是解散了事。而且百姓也能得到好。”

“玉昆，你尽说军事，可是要枢密使？”

曹家、家都是因为是外戚，故而连侄都得到重用。即便了赵颢、蔡确的叛，但皇宋以孝治天，只要滔滔还能她的太皇太后，只要她还是先帝的亲生母亲，家的待遇就不会降低。现在向家也一飞黄腾达起来。现在王厚之外的另一位提举皇城司，就是姓向。

“玉昆，你这是统之争，还是党争？”

“若能如此，的确可以追及三代了。”王安石没有太激动，正与韩冈的话相似，在他看来，事必须是来，而不是说来，“不过……就这些？”

军监的权力范围很大，在韩冈了参知政事后，火局也会重归军监。理应将生产和研发两个系统分割开来。但由于人事制度的关系，很难到。这么多年都将就来了，韩冈也不打算行更动，以免误事。

“岳父，小婿一向认为统之争，不是在嘴上，是在事上。谁到了圣人之言，谁就是统所在。气学讲究以实为证，只在这一上，小婿不会担心输给谁！”

东府的权力比起西府要大得多，韩冈就算了枢密使，手中的人事权和财权，也比不上参知政事。

“玉昆。曹诵比得上黄廉？”

“很多。比如小婿正准备提议加大民生投，各州各县都要设立医院、药局，并设局让鳏寡孤独得以安养。”

对韩冈的几条政见没有什么新鲜，王安石：“还以为玉昆你会在军监中大刀阔斧一番。”

在军监中，另一位与曹诵合的是黄廉。黄廉很早就投靠新党，王安石改役法，他便是前卒。上一回炮打太尉府，炮弹上的判军监黄正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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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冈并不隐瞒，王安石也不惊讶，谁都知登上参知政事之位的韩冈绝不会让军监落在他人手中。

王安石摇了摇，后面说的惩是附带，一开始的一句才是正题。这是收买官吏，树声威，以利诱和威胁相参辅。

慈圣就是慈圣光献曹后。判军监便是她的亲侄儿曹诵。另外已经去世的那一位太皇太后，还有几个侄儿，其中曹评知审官西院，曹志勾当皇城司，曹诱提举醴泉观。至于亲弟弟曹国舅，等他死了，至少一个郡王要追封。

“先起来了。不永远成功不了。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矜、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这不是天上掉来的，是必须有人先开始去的。”

“现任的两位判监，一位是慈圣的从，另一位是黄夷仲。”王安石说，“玉昆打算替换哪一个？”

要削减兵数。”

韩冈可不想。

“日后看结果！”

如果军费大幅，军事在国家政治上的地位降，那么枢密院也很难保证现在的地位。

“玉昆，这可不容易。。”

“哪里？”

“玉昆可是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