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烟霞随步正登览（二）(2/3)

韩冈瞥着不远的范纯仁，却并不在意自己成为众人瞩目的焦。

黄裳暗暗记忆这几人的形象，很快就穿过了宣德门，当他重新沐浴到的光，周围一线就安静了，没人会在皇城中的声喧哗。

章惇没想过会遇上这样的场面。

范纯仁的及时现，让韩冈的谋划看起来已经成功了。只是侍制中的北人，还不足以让韩冈能够确定无疑

对他们来说，层的变化，的确只是些茶余饭后的谈资。至少在可以看见的未来，他们的生活不会因为两府中的人员变动而有任何变化。

惟俭可以助廉，惟恕可以成德。

虽然经过吕嘉问和李定的努力，拥有投票权的重臣们绝大多数皆已明确的表态。但南北之争的暗，却不知何时在朝堂上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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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冈走得不快，但周围都空了一片，比起人中朝官们，速度反而更快一。

如果这一回的选举放在庆历年间，尽当时范仲淹扬名天，光芒四，但朝堂上，尤其是官之中，会选择他的依然是寥寥可数。一切都要看实际利益，而朝臣们一贯又是最为现实的一批人。

不过前一句倒也罢了，后一句就是到了，恐怕在朝堂上也没有太大的用。

他看似沉稳的走着，矩步方规，行动举止与他的份相匹，可他的心中却在想着一些不相的事。

范文正公一次又一次的被赶朝堂，而遏制了他整个官场生涯的政敌，绝大多数时间却都能够安稳的坐在相位之上。欧修说两人最后还是和解，戮力同心，共御西北二寇。可就算欧修所言为实，在和解时，范仲淹的心中恐怕也是苦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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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开场之后，这一场大戏，不知会变成什么模样。

黄裳随即举步，随着人群，往文德殿过去，然后他看见了韩冈。

但有一可以确定，韩冈从未觉得自己会输。

或许这就是韩冈为何如此平静的原因。

章惇不无慨。

在同心协力了十余年之后，韩冈终于要与一直若即若离的新党划清界限，打算用地域之争来争取自己的支持者。

站定在文德殿外，韩冈收回了飞去的思绪。虽然还有朝会，但程早已确定，朝会一结束，可就要等着开场了。

青官袍。这个年纪还没有一朱紫，没有后台是肯定的，同时应该也是没有多少才能，否则朝堂上能事的官员数量绝少，真正有能力的早就升上去了，或是贬去了，而不是靠熬资历熬到了这一步。

他对人也不够宽容，饶恕两个字在他的字典里，定义肯定与范仲淹完全不同。但德行，当今世上谁也不敢自称能与他相提并论。

看来要分扬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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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要开始了。

朝堂之中，章惇自问没有人比他了解韩冈，韩冈的平静，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有成竹，更是因为他已经好的决定。

范文正公这一句说得很好，可惜能得到的就寥寥可数。

韩冈不觉得自己能够到这两句上的要求。

韩冈并不算节俭，比起范纯仁在招待客人的饭菜上加上两撮末就算是超越父辈的奢侈，韩冈家中的日常开支可算是石崇、王恺一了。不过他的清廉，不会比任何清官差，而在百姓们的碑中，亦是以清廉著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