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载APP
  1. 首页
  2. 穿越历史
  3. 宰执天下
  4. 第六章 见说崇山放四凶(15)

第六章 见说崇山放四凶(15)(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莫不会是西京?!”

叶祖洽和丁执礼对视一,同时大笑起来,那怎么可能?!就是韩冈是北人,但他也是王安石的女婿啊。

“文、富会支持韩冈?”

要么就是太后否决掉这次选举的结果,让提议的韩冈丢尽脸,无颜两府,要么就是太后承认现实,放弃韩冈,从中选的三人中选取一名提两府之中。

与那个专门坑队友的欧修不同,富弼在很一段时间中,一直被范仲淹连累。其使辽国时,所携国书都被人篡改,日后其首次自两府知地方,也是因为跟随范仲淹。而之后,范仲淹病逝,他的墓志铭也是富弼主笔,不擅诗赋的富弼还写了一篇吊祭范仲淹的祭文。而且范纯仁早亡的兄范纯佑的墓志铭,也是富弼亲笔撰写。

“看装束不像是东京城这边行的打扮。”

丁执礼突然眯起了睛,只见不远,一人突然从街边的酒店中来,拦住了范纯仁一行。

不论是丁执礼,还是叶祖洽,两人都参与过熙宁六年礼试的阅卷,当年韩冈就是在他们手上中了士,当年还没有士便已经是朝官的韩冈,现在更是远远的超过了他们。所以他们私心里也想看见韩冈再吃一个亏。

“景贤离家前叔祖有言,侍制一向忠于王事,上京必然兼程,只要在南薰门守着就好。”

“……不知侍制可曾听说推举宰辅一事?”

“已经六年了。景贤还记得当初随三叔东门送侍制南的事。”富景贤说着,从怀里取一封信,双手递了上去,“这是家叔祖命景贤给侍制送来的信。”

旧年王安石政事堂推行新法,宰相富弼阻拦不得遂告病回乡,范纯仁便上本指责富弼是‘恤己于恤,忧疾过于忧’——怜恤自己比怜恤外事更,忧虑自己的病超过忧虑国家——所以是‘致主,二者皆失’为君主效力和为自己安立命,二方面都有过错。

从宰辅到朝臣,只要不是韩冈一系,都是有志一同。有消息说,参加选举的侍制们会尽量将韩冈压在第四名。

庆历之时,富弼与范仲淹是最密的政治盟友,一在东府、一在西府,共同推行新政。

另一方面,富弼当年科举不第,转却得以去考制科,最后制科得中便是范仲淹举荐之功,且富弼能晏殊的女婿,也是因为范仲淹在晏殊面前的大力推荐。

富弼在《范文正公仲淹墓志铭》中所写的两句‘师友僚类,殆三十年’,便是两人谊的最好总结。

“自然。”范纯仁,但随即皱起眉,“不过依行程,纯仁可是要在朝会之后京,在给郑公的信上也是这么写的。郑公如何会遣贤侄来此侯纯仁。”

范纯仁将信纸折好放回信封,然后命左右离开一,直接问:“郑公有何吩咐?”

“景贤拜见侍制!”

郑国公富弼的侄孙在范仲淹的儿面前恭谨行礼。

“……知我者郑公。”范纯仁神闪动了一,叹了一声,“郑公如何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范纯仁笑着,接过信,又命人空一匹来,让富景贤上。富家人,就是他的侄一般,一也不会觉得生疏。

相对于一直往来不绝的富弼,因为欧修在范仲淹神碑上所撰写的范仲淹与吕夷简同时复起之后,‘二公然相约,共力国事’的那一段,倒是很早就疏远了——范纯仁认为自己的父亲自始至终与吕夷简未曾和解,便将那一段给删去,欧修却说‘此事所目击,公等少年,何从知之?’由此而疏离。

“嗯?那是哪一家的?”

虽然在范纯仁面前侃侃而谈,但富景贤还是有些张,范富两家的关系虽不必多说,但范纯仁从来都不是因私而废公事的人。

……………………

“嗯。倒像是西面土包,不过又不像是关西。那边可真是不会裁剪,白白浪费了好布料。”

“似乎是就是在这里守着范尧夫的。”叶祖洽亦凝神细看。

信上别无他语,只是普通的问候。范纯仁与富弼,以及富家的弟常年鸿信往来,逢年过节都要致书问候,今日信中的容与平日别无二致。但隔了数百里,特地派了侄孙来送信,说是普普通通的问候,也要人信才是。

范纯仁对待富景贤仿佛是自家的侄,“好些年不见,贤侄都这么大了。”

又对他言听计从,如此一来,就是当年王安石的翻版,其他宰辅还有立足的余地?而韩冈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也会大力提自己的属,从而控制朝堂。各位占据了重要职位的重臣们,一两年后,能剩一半就不错了。


【1】【2】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