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见说崇山放四凶（七）(2/2)

三个空缺如何弥补？

这条路多少人走过，是最简单易行，也是最顺畅的一条。

又立大功。官复原职，是在理之中。吾想知的是蔡确、曾布、薛向这三位逆贼所留的空缺，该如何填补？”

也许太后对自己观不佳，但那也是因为韩冈造成的。现在韩冈明显在太后那边不再受信重，只要自己努力一，两府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想到毕生的梦想近在前，吕嘉问心中焦如火烧，扯开襟，推开书房门，望着黑暗中的小院。

“一个啊。”

今晚就得写封奏章上去，这时候，得尽快表态。不然肯定会输给着御史中丞的李定。

“以陛之智，若再有三五载，必能将此等小人或用之，或逐之，退由心。只可惜一场意外给了他们机会。”

三人去后，政事堂只剩韩绛、张璪二人；郭逵可以不论，枢密院也只有章惇和苏颂两人。

“嗯，的确。”向太后称是。

吕嘉问悄声自语，然后转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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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立刻就任宰相，再大的功劳也能用其他方式行奖赏，只会是参知政事。

韩冈能觉得到向太后对自己的殷殷期待，只是他心有顾忌，也另有想法。

如果枢密院，是与章惇并为枢密使，还是章惇成为宰相，韩冈接任？又或是韩冈继续枢密副使，苏颂上章惇的位置？

而韩冈，从功劳上看，不让他重两府，哪里都说不过去。

不过能看这一，不会少。至少李定肯定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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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家说得是。三人正是如此。”

韩冈张了张嘴，他什么时候打算举荐沈括了？

“此三人非是朝列所望，却能罗列朝堂，乃是先帝权衡之策。”

两府中一就多了好几个空缺，正常况，可不知要等几年才能遇上。又正好自己在京师，位置也能够得上，这更是难得。

“蔡确诚佞之辈。得选朝后，十年登公辅。其善于作伪，于察上意，先帝一时失察，致使其能够祸朝堂。”

这倒是可能很大。以韩冈和苏颂的关系，还有年纪，韩冈完全没有必要。而从他过去的为人来看，也不会急着争夺枢密使的位置。

有今天的事，韩冈便敢当着太后的面指责赵顼用错了人。

在吕嘉问的中，蔡确、曾布和薛向这一次最大的功劳，是让了两府中的三个位置。

但太后会怎么安排他？

当然，韩冈也有可能中书门。

“……陛误会了。”停了一，他说，“如今朝廷纲纪正需有德望者稳定，有才无德者可待日后视时势而用。所以依臣之见，既然陛难以决断，不如让群臣推举，择其善者而用？”

太后需要什么样的角，吕嘉问就会去成为什么样的角。只要能够两府，因为这样是最容易的。

尽两府空的位置有三个，但太后那边，并不一定需要去多少人。对于将名额一个个都占满，并没有太多的急迫。

皇帝总是需要几个能事的宰辅，然后再上几个与他们合不来的同僚，这样才是一个稳定的，能让皇帝安心的政府。

秉政日久，向太后多多少少也能明白当初赵顼为什么将曾布给调回来。从曾布推及蔡确、薛向，他们被启用，差不多应该是一样的理。

但不论韩冈东府，还是西府，都能够顺利掌握住权力，加上章惇和苏颂两人，都是韩冈的盟友，韩绛老迈、张璪无用，太后肯定需要一个能与韩冈对抗的人选。

“其余二人和蔡确一般。蔡确看惯风，惯会见风使舵，小人也。曾布曾受家岳推举，数年便至三司使、翰林学士，但其为人反复，因而被逐京城。薛向诚有才，财计之术，当朝无人能及，不过对圣人之学少见亲近。”

不说前朝多少例，只看本朝，就知多少宰辅一开始是天为了扼制权臣而被提上去的。这些年，吕嘉问可是亲看见冯京、吴充、蔡确之辈是怎么借着王安石的光，踩在他上，一步步爬上宰相之位。

向太后沉片刻，“卿家说的理吾都明白了，卿家打算举荐沈括？”

王安石是否东山再起尚不可知，纵使回来，也只会是平章军国重事，而不会占去两府阙额。

向太后也没有为丈夫辩解的意思，：“卿家说得是。”

真要说起来，最后除了韩冈之外，能选两府的甚至可能只有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