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冥冥冬云幸开霁（九）(2/3)

李彦望着开始在府中蔓延的火势，惊讶的问。

“小人明白。”李彦肃然接过军令。

“果然。”王厚咕哝了一句。这才是正常的发展。赵颢要的事，自瞒不过其妻，如今事败，就是不自尽，里面也会送酒和白绫来的。

可真要上了战场，其实还不如从边州州军中随便拉来的一名老兵。

烧光了事，王厚想着，免得藏在里面的书信害人，还牵连到自己被人怨恨

王厚没有走齐王府中，就站在门槛上看着。脚边的瓦砾中埋了一人的尸，看不全貌，只有一只手伸了来。多半是齐王府的司阍，刚刚毙命于火炮和连带的危机中，

这一回来攻击最重要的目标之一——齐王妃，已经自尽了。其余重要人，包括赵颢两个年幼的女儿，以及还在襁褓中的嫡，倒是都控制住了。

李彦在王厚面前愈加谦卑，王厚本就要在皇城中任职，还别说他与韩冈和王中正等人的关系，不到区区一小侍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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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赵颢的第二任妻。

但片刻之后，李彦赶来回报。

“小人在。”

“你回去呈上去就好。”

安排了人手将重要的俘虏先行押回，剩的仆婢护卫，还有一些不相的门客，则从对面的赵頵家里借了几间屋来关押。

百年来父相承，皆以大女为妻，几代来，班直禁卫看起来一个个人大、壮健勇，外国使者来朝时，一见便低了一去。

“你去去确认一。”王厚毫不客气的使唤着李彦,“该捉到的一个都别让他们跑掉。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前任齐王妃并非病故，而是与赵颢多年不和，算是京城中有名的怨侣，最后在已经过世的曹太皇的安排家为尼。

飞快的安置好了齐王府的俘虏，王厚便叫来了今天的搭档：“李彦。”

齐王府中需要确认捕捉的只有寥寥数人，那些仆婢只是被连累，跑掉几人都算不上什么问题。

反正容只会是求太后绕过年幼的女一条命，要不是存了这条心，就应该带着女一起走了。

“……不救火？”

没有主人在家，王厚敲门来，是着他们借房屋，还要担着罪囚逃跑的危险。只是没人敢反对，不论是这一家的女主人，还是朝廷和里安排的官员和侍官。就是赵頵的母想要倚老卖老，被王厚扫了一，立刻就老实了来。

“小人在。”李彦连忙低听候使唤。

赵頵还没有回来。南班官这时候能放来就有鬼了。全都是赵家人，在局势未平之前，怎么可能让他们？若是有一二宗室为人裹挟，甚至拥立，京城不知要添多少。

王厚能在尸堆旁面不改的吃饭喝酒，但不论是跟随他的班直，还是齐王府的那一批，看到满地血和残尸，就一个个如同被吓住了的鹌鹑。

“李彦！”

李彦递上了一封信，“齐王妃还留了这封遗书，说是要呈给太后。”

“去蔡相公府。”

不过也可以说是她的运气，这一回齐王府中，从护卫到仆佣，还有最上面的赵颢一家，没有人能逃得掉，只有那位堂妇或能逃过了一劫。

王厚摇摇，没接过信封，他可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