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力可回天安禁钟（上）(2/2)

韩冈迟疑的停住脚，只见老将捂着，在敌人面前努力站稳了脚，抿着嘴，一也不让痛楚暴在人前。

杀一般的尖叫从背后传来。韩冈和章惇侧脸向后看去。

“这就要问玉昆你自己了，为什么会不知？”

的确不能多问。若是让他攀咬太多人就不好办了。

从指挥千军万的将帅，重新回一名都，张守约和郭逵都明显表现得很不适应，甚至有负盛名。但表现再差，比起对时机的把握，对战局的掌握，还是远在石得一之上。

章惇一把拉住韩冈：“玉昆，还有郭仲通！张守约也还在！”

韩冈在后面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这一切，觉最后就像是闹剧。不过再是闹剧，现在也终归是结束了。

在士气大振的班直猛攻，皇城司叛军支撑不住，阵型崩溃，数百人四散而逃。而赏格诱人的石得一更是被几十名班直穷追在后。

望着已成阶囚的二大王，又见宰相的穿，己方败势已成，谁还有心再战？

“放开！你们放手！”

赵颢半边脸了起来，角带血，显然在擒住他的时候，没有给这位亲王殿留半面。

“大局已定了。”韩冈对章惇说着。

但意外总是发生在安心之后。瞄向张守约和郭逵的弓弩比之前少了大半，但一支箭越过了前方的几重铁甲，正中了张守约的。

这是压断了骆驼脊梁的最后一稻草。

皇城司的攻势虽猛，也只是仗着一蛮勇，张守约的受伤就像是火上浇了一瓢油，但郭逵的手却是一蓬沙土，直接就将火势给压了来。

“忘了问一究竟是他究竟是为什么要叛了。”他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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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名禁卫一拥而上，还没有咽气的石得一被刀一阵疯砍，转便成了一滩泥。

军心一定，在郭逵的指挥，班直随即便反压了回去，迫得贼军步步后退。而被围在敌军中的那名将领和几名班直，更是不退反，直向敌阵后杀去。叛军刚刚重新组织起来的十几名弓弩手，便给他们一冲而散。

张守约的倒，让叛军一阵呼，石得一也更为兴奋，振臂呼，反击陡然猛烈起来，攻敌阵的几人顿时陷了重围。

章惇指着赵颢的脸，一声大喝，“蔡确已死。齐王已经束手就擒。尔等还不速降？！”

禁卫们一阵嚎叫，是反冲了回去。

郭逵从边的班直手中抢过一把刀，甩手一挥便切过一名退得最快的禁卫颈项。

但他话声未落，随即便被追兵剁翻在地。

手接替了张守约的指挥权，完全不同于张守约的指挥方式，郭逵却同样稳住了军心和战线。

“杀得好！”章惇大叫。

韩冈的脸陡然一变，“厚兄，你先回去找李信来。”

叛军阵脚渐渐散，石得一狂躁的大喊大叫，也无力控制他手的象。

“蔡确曾与曾布一起劝说太后行废立事，以安人心，太后严辞拒绝了。石得一在其中必是不甘寂寞的。”

几名武将押着赵颢从殿来，后面还跟着王厚，手中挑着一支戟。

赵颢被押在台阶上，亮相于众人前。

“多问何益？”章惇反问韩冈。

但韩冈心中总是挂了一件事，蔡确一向投机，但这一回，未免太过果决了。

“什么？这个消息我怎么没听说？！”

提着沾血的刀，在那名禁卫的惨叫声中，他冷声喝：“郭逵就在这里，谁敢越过这级台阶，悉斩！队正退了斩队正，都退了斩都，郭逵退了就斩郭逵！看看你们是试郭逵的军法，还是上前去博一个封妻荫？！”

也不等章惇回应，就要向台阶走去。

脚，石得一同样是在封官悬赏，呵斥叫骂，但他完全不懂如何临阵指挥。他手的弓弩手还在击，可石得一却没告诉他们是该继续瞄准张守约和郭逵，还是击已经杀到面前的班直。

而另一侧，王厚手中的戟上，挑起了一衣冠。紫袍金带金鱼袋，还有脚幞，那是宰相上的装束。

郭逵的脸沉着，在军中几十年的积威，是压得无人敢于再退一步。

跟随石得一逃窜的亲信，一刀在石得一的腰上，举起腰刀，大声喊：“我杀了石得一。”

就在大庆殿前的广场中，一追一逃。双方的距离渐渐接近，很快便要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