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天危欲倾何敬恭（11）(2/2)

作为两位宰相之一，蔡确与韩绛要率领群臣殿，少了一个可就是笑话了。

看着门前广场上纷却隐然有序的文武官们，韩冈觉得自己的确是担心太多了。人到得应该是蛮全，里面怎么还能有事？

宰相们领，一众大臣鱼贯而。

净鞭响过，宋用臣尖着嗓提醒着一众朝臣的仪态，而一阵轻微的环佩响，太后和幼主从后门步前殿，往御座上走去。

石得一守在皇城城门侧，督促着新近的士兵。

等待的时间过去很慢。但实际上，也就是半刻钟多一而已。

怎么到的？

更不枉自己装疯卖傻也要活来，盼着的正是这一天！！

城。

首相韩绛姗姗来迟，骑着与昭陵六骏中的名同名的飒紫，直抵宣德门前。

曾布和薛向来得很早了，一东一西的对面站着。两人昨夜宿直中，理所当然的要比任何人都早一。

礼炮声响，伴着晨钟之音，宣德门的侧门缓缓开启。

敢在皇太后与天场的时候，盯着上面辨认的，也只有韩冈一人。

你完了！

看到宰辅，他的态度一如平日，恭恭敬敬的向包括韩冈在的宰辅们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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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张璪再去与他人打招呼，周围的文武官，便纷纷上前，向韩冈问安行礼。

只是……蔡确在哪边？

不过他在王安石面前，还是从上来，行礼打招呼，寒暄起来。待会门开后，两人都会骑——虽不掌实权，但王安石从官职上论，依然是宰相一阶。

不枉自己昨夜随寥寥数骑夜皇城，等的就是这一客！

后面上来的张璪近前来打了个招呼，对行了礼，聊了两句闲话。

不！

朝臣们照例低，等待皇太后和天座。只有韩冈瞟着上面，遍生寒，如坠冰窟。

韩冈第一时间怒吼了来。

他们真的了！

一切就跟平日里没有什么两样。

屏风后的不是向太后，而是老迈的太皇太后。

没看到他跪拜去，的确是个遗憾，但看见韩冈绝望中的怒吼，却让他有着数倍于之前的快，浑酥麻直登仙。

朝臣们照昨日的排列，在殿中依序站定，开始等待太后与天的现。

就像当年的吕端，在真宗即位的况，看见披散发的皇帝，叩拜之前，还要去拨开发认个清楚，担心跪错了人。

现在该考虑的是要怎么去面对。

李信和王厚，也在人群，他们同样要上朝，先后过来与韩冈聊了两句。

赵颢瞪大了睛，兴奋得盯着韩冈，都在颤着！

他前方的官员，如同海分开，全都给他让了。宰相可以骑直皇城，就是在门前也不用。

蔡确、赵颢和苏轼先后列，赵颢与苏轼刚刚站定，韩绛与蔡确便率群臣列队徐步走了大庆殿。

纵然一直在考虑这个可能，但突然间变成了现实，这还是让韩冈觉得匪夷所思。

韩冈的心突然间有些焦躁，蔡确虽说是习惯了迟到，但现在也应该到了。

但王安石也不遑多让，看清了坐在御榻上的人，也愤怒的从班列中一步踏去，颤声怒喝，“上面的是谁？！”

你完了！！

而坐上御榻的，形虽的确是幼童，但比天生就有不足之症的赵煦，那个小儿还真是大了一圈。韩冈还认识他，那是赵颢的孝骞！！

朝臣们一时间糊里糊涂，一齐抬往上看去。本来照常是在韩绛、蔡确的引领叩拜圣安，但现在韩冈突然大叫，王安石也同样的怒吼，是小皇帝给二大王篡了位？

正是这个觉啊！

剩的宰辅，曾布、薛向正在中。而蔡确，自矜份的次相，一向是到得最迟，总是卡在时限上抵达。朝臣们早就习惯了。

近千文武官云集在大庆殿前。

除了王安石和章惇，韩冈还见到了郭逵，隔着近十丈，遥遥的打了个招呼——彼此之间官员很多，接近起来都不方便。

就算韩冈一时间受到了挫折，但谁都知，不会太久，向太后便会给他补偿回去。难还真的让他只着现在还不存在的图书馆？

“尔等是谁？！”

幸而蔡确没让韩冈等朝臣担心太久，很快便从后匆匆而来，站了班列中。而与他近乎是在同时而来，还有二大王赵颢和中书舍人苏轼。应该都是从宣德门那边过来的。

韩冈！

他们真的成功了！

大庆殿中，一如往日一般暗。光穿不透大的殿宇，而现在也还是清晨，更没有光来照明。

“太后何在？！”

“天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