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天危欲倾何敬恭（十）(2/3)

发现北极星角度不正，在这个时代，不止沈括一个，很多人都有这个认识。

“文章中没那么简单。对了，通讯会员……”提起韩冈生造来的新词，苏颂还是觉得拗，顿了顿，“通讯会员他们定的份要一本本的发去，送到的时候也不能比送去书坊要迟，这是要提早发啊。”

所谓通讯会员，是新设立的自然学会的成员。而《自然》，就是自然学会的会刊。订购全年的《自然》，便能成为当年自然学会的通讯会员。想成为正式成员，则必须有超过三篇论文在期刊上发表才行。

“啊……是有这回事。”韩冈。

“宣兄。”

“玉昆你觉得他说得对？”

苏颂，“也有两篇不错。一个是说北辰的角度不正，并不是正北。”

“沈存中已经说过了吧？”

自然书社虽然是韩冈、苏颂，还有沈括担任审稿，但面还是雇了编辑、书办、杂役，拢拢总总十几人，琐碎的杂务还是给那些人去。

“玉昆，”苏颂走着，问，“这一期《自然》的稿好了没有。”

“当然是星。金星容易看到，星却难得多。”

苏颂抬望着天空，净得没有一丝云翳，“今天天气好，得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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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玉昆。”

苏颂则惊讶：“今日不是宣和薛师正宿直吗？怎么要回去了。”

京城的冬天，清明的天空不多见。这段时间夜中，而石炭的消耗也节省了不少，让天空也变得更净了一。正是观星的好时候。天上的星辰移动从来都是不等人的，错过一日，可就要耽误不少时间。

“另一篇是议论金星、星哪一颗更靠。”

“这边才三篇能看的，其他都不行。不过有一篇不错，说钱塘的原理的。是日、月的引力所致，还有钱塘江的地势的缘故。”

还要为熙宗皇帝持心丧三年，禁绝宴乐。见外臣时，一切如常，宴照样要开。可在里，则就必须是一个守孝的姿态，得等正式的丧期结束才行。

“这些杂务就让面的人去心吧。”韩冈笑，“容兄你别太心了。”

“倒也是。”苏颂笑了笑。

“不，方才在殿上冷得够呛，得多走两步，绕回去。”曾布有些惊讶的样，看韩冈，“是玉昆说过的吧，受冻了不能立刻烤火，必须将血脉活动开才好。”

这段时间，开封城中一直都在宵禁中。丧期禁乐，制也严格，现在丧期算是结束了，可禁令要三个月，才过去了十分之一。不过严禁闲人夜行的宵禁，则没几天了。再拖些天，京师中不知有多人要饿死了。

本来苏颂是想将会员的标识成是腰牌的外形，不过韩冈觉得还是别在襟更为显，也更别致一。苏颂对韩冈这奇怪的审观无话可说，他也没有争执的兴趣，系在腰带上，还是别在前，他都是无所谓的。

“没去过两浙，更没看过钱塘，那边的地势一也不清楚。”韩冈其实去过，甚至还亲见识过八月十八钱塘，“不过海是日月所引，这倒是没错，地势的原因也能说得通，看起来是有些理。就算有错也没关系，大胆假设，小心求证，要允许犯错误的。”韩冈笑着，“容兄你那边呢？”

“真够简单的。”

一旦成为正式成员，便能够得到一枚徽章和一份证书，同时不用再订购期刊，直接由学会免费寄送。等到正式成员多了之后，就开始选举会首，将自然学会正规化，以便传承去。

听到后有人唤，韩冈和苏颂回，却见是曾布。

韩冈与苏颂一路。

比如文印，制版，发卖，现在又包括了通讯会员的登记。

“但这一篇说得更清楚一。”

“哪一颗？”

“的确得早回去。”韩冈也抬看了看天，转对苏颂，“犯了宵禁也不好。”

“哦。另一篇呢？”韩冈又问。

朝臣们依序离殿，了台陛便散了开来。

曾布又：“薛师正找了王厚过去。王厚那个新任的副都承旨兼西上阁门使，可能枢密院有事要先代给他。过一会儿才会来，玉

他那当宝贝的望远镜，刚刚更换了反镜片，这两天正在调试。昨日值，宿卫中，念着家里的望远镜，苏颂的心里如猫儿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