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天危欲倾何敬恭（四）(2/2)

“若辽人当真夺取了日本，当地的金银矿藏便能为他们所利用，若是全都能挖来，说不定还真能有那么多，至少白银不会少。”韩冈又补充，“只是那些矿藏还都埋在地里呢。”

“对了玉昆，方才就想问了。”王厚在背上问，“早间在驿馆里面听人说，日本败了，向辽国割地称臣。每年要缴岁币白银百万两，黄金十万两。这事是真是假？”

宗泽在人群外远远的看过去，突然惊讶的瞪大睛，人群正中央竟然是韩冈。

图书馆以教化黎庶、普及文事为由而设立。其建筑结构，依韩冈的想法，从木结构改成砖石建筑，以防火灾。里面的藏书更是得以十万计。要的钱很多，可现如今，朝廷穷得叮当作响，从铸币局来的钱币，转天就能给用去，肯定是拿不钱来买地。不过幸好开封府名就有土地，比如这一间寺庙，是开封府中选来的几适合的地之一，这前后数左右皆有偏院的寺庙，其地不是庙中的产业，而是开封府名的土地。

正谄媚的说着奉承话的胖和尚脸上堆满了笑，韩冈带着恶意的想着，如果他将告诉这位一狗味的主持，不知还能不能笑得来？

“朝廷能同意设立大图书馆就可以了。没听过善财难舍四个字吗？要是跟韩、蔡二位相公说一，用建图书馆的钱钞，换个大图书馆使的虚名，你看他们愿不愿意。”

辽国这段时间在日本歌猛。来去自如的骑兵战术，让数百年只在岛屿中上行小规模战争的日本守军吃足了苦，两次会战据说皆以全军覆没告终，被攻平安京或许只是时间问题。

王厚啧了一嘴，“我就说嘛，果然是胡扯。”

他更希望两家图书馆能离得稍微远一，这样才能能普惠更多人。

“可以了。难还能是提举皇宋大图书馆？”

韩冈慢悠悠的走着，一边与边的王厚说着话，一边里里外外打量着这间寺院。

走小院，只见一群人从前殿走了过来。主持和尚在人群中哈腰，不知在说些什么。

如果要修皇宋大图书馆，至少要十数亩的土地，要征用大片的地。如果是民间的土地，朝廷也不能夺，就得钱买来。

皇宋大图书馆理所当然的要设在城中，但京城之，寸土寸金，每一片可以利用的土地都是有主的。想要修建一栋新建筑，就得推倒另一栋旧建筑。

他可不是来烧香，而是打算来拆迁的。

韩冈好象是生意人的气，但王厚知他想聚的是什么‘才’。

王厚哪里会有反对的意见？与韩冈一起来，上了，向另一要查看的地赶过去。

“不带使职，不加学士，就是一个光秃秃的馆。朝廷也真拉得脸的。”

“玉昆，你觉得如何？”

一个个问题从脑中泛起，宗泽一时间都忘了要去图书馆。

韩冈摇摇，“离开封图书馆太近了。”

这一位怎么来寺庙里了，难是来烧香的吗？可传言中不是说他对浮屠一向没好？

整理了一行，宗泽正准备门，就听见外面一片噪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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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败了是真的。”

“不过缴纳岁币百万两银，十万两金就纯属胡说八，把现在的日本朝廷卖了都没那么多钱。”

“说起来这馆的称呼真的不怎么样，怎么不起个好的官名？”

前后走了一遍，韩冈也没注意到寓居在其中的考生们，跟王厚：“换个地方吧。再走走。”

在前一期的《自然》中，因为辽国寇日本，所以里面有几篇地理文章都与日本有关。其中韩冈还化名写了一篇，以铁、铜、银、金为例，说金属分轻重，越轻的在地表越多，越重的地表就越少，都沉在地底。只有火山从地底发岩浆，能将地底的矿藏给来。日本多火山，理应金银矿居多。

泽准备午后去不远的图书馆一趟。上京时能带在边的书籍并不多，但省试在即，许多典故、文章都要在考前重温一边，免得到了考试时都给生疏了，去图书馆看书就是最好的方法。而且还能见到不少士人，相互切磋一，学艺也能有所益。

“近又如何？”

王厚上了三香，为亡父祈求冥福，然后问韩冈。

“我这个馆难不要担心买卖好坏？人气多了，才能聚才啊。”

朝廷前日已经令要在东京城中成立皇宋大图书馆，面向普罗大众，由刚刚卸任的前宣徽北院使、资政殿学士韩冈任馆。不仅仅是王厚，很多人对图书馆没有起一个更有蕴意的名字颇有微词，但韩冈的态度则是越直白越好。

这是明摆着，让辽国尽量多的输送兵力去日本，反过来迫朝廷向海军加大投。也因此，日本多金银的谣言也传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