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云之上 第5节(2/3)

低看了看地上还没熄灭的烟，那是刚才他从陈飞麟手中拿过来的，不知什么时候掉在地上了。

“什么？”

陈飞麟对他的举止有疑惑，却没有再追问去，只想回病房。这次陈洛愉没有拦着，等他走到门时才问：“她是你的女朋友吗？”

陈洛愉了陈飞麟的手腕，他也不明白这个动作有什么意义。也许他应该拉一拉陈飞麟的袖，像晚上吃饭时想起的一个片段那样，他记得陈飞麟对他这个举动是没辙的。

接来两天他没再跟陈飞麟说过多余的话，除了例行查房之外都没有靠近过7号病床。

这天他值大夜，刚上班就收到一条信息，是相亲对象田悦发来的。

他低一看才知陈飞麟在指什么，忙把两只手都放大衣袋里：“没事。”

好在赵俊凡给他用的是最好的方药，三天时间伤就结痂了。压时依旧会痛，不过在可以忍受的范围。

他把烟捡起，盯着袅袅上升的灰烟，受着越来越接近手指的度。他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将烟用力在了手心里。灼的星火伤了肤，不消片刻就起一个泡。

刚才他又用指甲去抠了左手背，那上面有好几浅不一的血红抓痕，都是这两天现的。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不受控制的举动了，他自己是个医生，心里很清楚，再这么去可能又要复诊了。

线照在那张清秀的面庞上，让他看清了那双中真实的绪。

“你的手。”

早上班时他看了手机，田悦没回这条信息，他想着应该没问题了，便换衣服回家。

陈洛愉摇着，想说我忘了，陈飞麟的手机却在这时响起。他看着陈飞麟挣脱手腕，转去接电话。来电的人应该重要，因为陈飞麟的语气一温柔多了。

陈飞麟也是一样，仿佛他们就只是最普通的医患关系。等到院的那天上午，他签了字，把文件给护士后继续去忙其他病人。不知陈飞麟是几走的，不过后来看缴费单，上面签的名字都是同一个：曹嘉。

田悦问他这个周末有没时间来看电影，他才想起这几天发生了太多事，还没来得及跟田悦说清楚。于是回复过去，诚恳地解释了彼此不合适，接着就去忙碌了。

他就这样站在原地，听着属于别人的轻声细语，直到挂掉了电话，他才听到那人问他：“你不痛？”

这两天除了赵俊凡之外，急诊科没人发现他不对劲。不过赵俊凡也没从他这里问到什么，只是发现他左手背的几条抓痕和手心的血泡。被他找理由搪过去后，赵俊凡骂他作为一个医生怎么能把伤理得那么潦草，手心都发炎了。

“我不记得了。”陈洛愉的咙有些涩，他盯着两人相连在一起的手，“我们是为了什么分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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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奇怪，那天晚上他理伤时一痛都觉不到，现在赵俊凡帮着涂药却把他折腾得眶都了。而且在给患者急救时也很遭罪，持续的疼痛让他开始后悔当时的冲动。

可惜错觉终究是错觉，一闪而逝后，陈飞麟的眸光又冷了来：“陈医生，你跟谁喝酒和我有什么关系？”

早上被油漆泼到的发已经剪短，发型和读大学时有些相似。陈飞麟觉得恍惚，光仿佛在他们之间飞速倒退，他们也不是站在医院的台上，而是站在东湖的樱树。

陈飞麟没回，他甚至连脚步都没停，只是抛一句“是不是都与你无关”就走了门后的影里。

这么多过去了，陈洛愉依旧是他记忆里那个净的样。

黑暗笼罩了陈飞麟的形，陈洛愉一动不动地站着，听着那人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最后从他的世界里再次消失。

他住的地方离医院近，就是小区

陈飞麟不想再跟他扯上关系，不过听了话里的不对劲，还是问：“你不记得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