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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文的手微微顿了，佯装玩笑般：“那如果我不成家，就一直陪着阿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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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迦南却明显心低落——是小乔的生日，勾起了他已经失去弟弟这件伤心事。

说曹曹就到，昨晚睡在自己家的陈迦南，早上准时来乔家报。

乔文从小是个病秧，从鬼门关走过好几回，能活到现在，且看着越来越健康，在老人家心中，简直是老天爷的恩赐。

文夹起一筷面笑。

乔文想了想，：“今天你可以把我当成小乔，你替他好好过个生日。”

乔阿婆：“我可不指望命百岁，能看到你现在这样好好的，叫我上去见你阿公和爸妈，也没有任何遗憾。当然，如果能看到你娶妻生，阿婆就更兴了。”

乔文：“当然可以。”

陈迦南又试探：“你能陪我去一趟海边吗？”

乔阿婆收拾了碗筷，去茶餐厅活，留着两个孩在家。

乔阿婆：“哎呀，一眨我的孙都二十岁了，阿婆也老了。”

乔阿婆是读过书的女，但这番话倒不是因为开明，而是她从一个千金大小，在经历战饥荒颠沛离，白发人送黑发人，最后只剩她和孙在贫民窟相依为命，对世俗一切早已经看淡。加之乔文从前总是生大病，每一回都让人心惊胆战，她这个当祖母的也就渐渐放宽了心，只要孙能健康活着，其他一切都是浮云。

乔文：“我代小乔吃过了阿婆煮的面。”

乔阿婆：“倒也是，有阿南在，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语气风轻云淡，但心中却几乎是有张地等待对面老人的回话。

乔阿婆笑：“成家当然也得看缘分，要是没遇到合适的姑娘，不成家也没事，人生短短几十年，最重要的是开心健康。只是阿婆总是会比你走得早很多，你一个人在世上，叫我如何放心得。”

陈迦南待人走后，才犹犹豫豫开：“今天是小乔的生日。”

乔文闻言，心满意足地吃了一大面，又将碗中的荷包，夹一半放阿婆碗中，笑眯眯：“没事，我还有南哥呢。”

两人去了就近的码，找人租了一条渔船，直接了海。今日天气不错，光明媚，清风和煦，海上无波无澜，是个适合海的好日。

乔文：“阿婆才不老，阿婆能命百岁。”

陈迦南却摇摇：“不，你是你，小乔是小乔，我不能把你当成他，这对他对你都不公平。”

虽然自己不是原来小乔，但这两年相来，阿婆已经是自己真正的阿婆，他也是对方真正的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