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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文听他的语气，似乎是真的清醒，便顺着他的话问：“什么梦？”

不仅吃得慢，还时不时从嘴角淌来，乔文上净。他从小养尊优，是别人中的天之骄，其实并不擅照顾病人的事，但此刻照顾陈迦南，却是细致又熨帖，仿佛这样的事，已经过很多次。

陈迦南摸索着抓住他的手，睁开睛，在微光中看向他。

陈迦南：“我梦见你跟我说，你要离开去远方，以后再也不回来。”

因为迟迟未睡着，乔文终于等来了陈迦南再次醒来。

陈迦南缓缓摇，终于低声开：“小乔，我好像了个梦。”

乔文听到动静，忙捞过旁边的蜡烛上，然后微微坐起，借着烛火，看向旁的人，：“南哥，你醒了？”

几个人吃了这样一顿大餐，终于是缓过劲儿来，晚上再好好睡一觉，明日大概便能完全恢复力。

他那双黑沉沉的眸，看着已经清明不少，只是半晌没说话。

是以天才刚黑不久，江遇风和阿志便早早在一旁睡了过去。

陈迦南微不可寻地，糊糊：“嗯，是小乔。”

一碗带汤鱼喂完，了小半个钟，陈迦南到底还不太清醒，吃了这东西，便闭着睛不要了。

第39章

乔文不确定他的状况，忧心忡忡问：“南哥，你疼不疼？要不要喝？”

陈迦南：“我梦见你跟我说，你要离开去远方，以后再也不回来。”

这回是真的醒了，声音虽然依旧微弱但十分清晰地唤了声“小乔”。

乔文端起小碗：“南哥，你稍稍清醒，吃东西。”

实际上，并不是他过多少次，而是原的记忆中，陈迦南无数次这样照顾过那个羸弱的小乔文。

陈迦南一双睛依旧是半睁半阖状，显然是没怎么清醒，不过当乔文将盛着鱼的勺，放在他边时，他还是本能地张嘴，缓缓吞腹中。

乔文素来觉少，白天睡了半天，这会儿才不过九，躺在地上自是睡不着。

陈迦南气若游丝地继续：“说会另外的人代替你在我边，然后……我就睁睁看着你消失了。”

他平日吃饭都是狼吞虎咽，难得细嚼慢咽一回，却是快丢了半条命的时候。

隔屋时不时传来阿兄妹的低语，无奈他不懂越南话，并不知这对兄妹夜晚在聊些什么，更无法去加他们。

乔文让他靠在自己上稍稍消，才将人放回枕。

乔文在烛火微光中，望着他惨白的脸，有些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