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下黑 第127节(3/3)

，也很模糊。

不会儿，她睛里的焦距就散开了。

程崎轻叹一声，抬起一手在她前晃了两：“想什么呢，又神了。”

周珩又回到现实，说：“在我印象里，你一直都是现在的样，没什么变化。可是那天在立心福利院，我看到你小时候的照片，才发现原来以前的你看上去很青涩、稚，也很活泼，脸上的笑容很灿烂。”

程崎轻笑一声：“这不是很正常吗？你现在去看自己小时候的照片，也会有这觉。”

周珩却继续：“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住在小白楼的日，我那时候抓过蜘蛛、蜈蚣拿去烧，我还经常偷跑去，在堤坝那边认识的你，我记得袁生三个叔叔，也记得我母亲经常咳嗽，还有你把我藏在仓库里……”

周珩的声音很低，细细数着过去很多事。

程崎起初还安静的听着，到后来神渐渐变了，视线转开，看向走廊对面的墙，好似也跟着了神。

许久，等周珩数完了，程崎才半真半假的说了句：“据说当一个人开始想当年了，就说明他已经老了。”

“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周珩接。

程崎笑了，又转过来：“那你这是在什么，是测试自己的记忆力，还是在考验我的？”

周珩叹了气，说：“我的意思是，十几年前的事我都记得这么清楚，为什么几年前在欧洲的事，我却没有几样记得住的？我只记得等我况稳定后，你也现在我住的小镇上，然后医生允许我一个人来散步了，你就会过来陪着我……可是咱们都聊了些什么，我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程崎问：“需要我提醒你么？”

周珩：“需要。”

程崎说：“你当时问我，怎么知你在那里，是不是专程来找你的。我就回答说，我找了很多关系，打听到你的落，然后就坐飞机来了。”

周珩努力回忆着，跟着又问：“然后呢？”

程崎说：“然后，你跟我说你的神不太好，经常梦，梦到有人追你，有人要害你，还说自己的记忆力衰退了，还经常现幻觉，让我不要介意。因为很有可能我跟你说一件事，你转就会忘记。”

周珩顺着这番话努力回想，却仍是一无所获：“我这样的况持续了多久？”

程崎想了，说：“我估计有一年吧。”

一年，这和她印象中的时间差不多。

周珩又问：“那么除了刚才说的这些，我上还现什么问题，是你觉得反常的？”

这一次，程崎半晌没有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