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下黑 第103节(3/3)

漠。

随即顾瑶也站起，问：“你和她只见过一面，为什么要帮她说话？还是你觉得，我会惩罚她？”

周珩想了想，老实说：“我不知。”

顾瑶笑了一，又：“其实青青的况远比你看到的要复杂的多，她的格很难捉摸，智商也很。其实对于小孩来说，格和教育远比智商教育更重要，尤其是青青这样的孩，从小时候就培养他们与他人的连接，与社会的共心理，是非常必要的。”

周珩一顿，忽然明白了：“你该不是怀疑她有反社会人格吧？”

顾瑶仍是笑：“从心理和医学角度上说，只有十八岁以上人群才可以次评估。而我已经不再是心理咨询师了，我没有评估资格。”

周珩接：“可你在怀疑。”

顾瑶没接这茬儿，只是弯腰将茶几上的手机拿起来，同时说：“总之我是不会惩罚她的，也很清楚你刚才说的那滋味儿，如果你需要找人聊聊，随时可以联系我。”

说话间，顾瑶将自己的微信扫码调了来。

周珩一时也搞不懂顾瑶为什么态度转变这么大。

可她想了一，也没有拒绝顾瑶的好意，很快加上微信，然后问：“为什么你觉得我需要找人聊，你已经不是心理咨询师了。”

顾瑶笑：“当然不是心理咨询，你就当我是个垃圾桶好了。其实你的问题我一直知，很多年以前你父亲也曾经问过我，我给过他建议，但他似乎没有采纳。如今看到你这样，我想我的担心或许是多余的。”

周珩意识到，顾瑶提到的人应该是真正的“周珩”。

事实上别说是顾瑶了，就是她回想起过去，也觉得那个“周珩”不太正常，既聪明又极端，虽然未必是反社会人格，但一定不是健康的人格。

这或许也就是为什么，她来了这么多次，顾瑶一直不肯见她，甚至刚才还拿一副冷漠且防备的态度对着她的原因？

而打破这一切的，应该就是她对青青一个陌生小女孩的关心吧？

自然，周珩是不会告诉顾瑶，她并非真正的“周珩”，她收好手机，对顾瑶了，这样说：“我知我小时候格不好，你对我有成见也很正常。如果是我妹妹的话，可能你们就不会有隔了。”

“你是说周琅？”顾瑶的神中一丝古怪。

“是啊。”周珩。

几秒的沉默，顾瑶的倏地笑了：“如果是她，我恐怕就不会说这些了。”

什么意思？

周珩皱了皱眉，本能的认为这不是什么好话。

可她正要追问，顾瑶却把话题带开了：“不过人既然已经不在了，我也不该再说什么。总之，你有需要随时联系，我就不送了。”

……

直到周珩一雾的走院办公室，脑海中仍然飘着顾瑶那句意味的话。

什么叫“如果是她，我恐怕就不会说这些了”？

对于她，对于周琅，顾瑶是有什么疑虑么，这些疑虑又是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