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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叹了气，松开一只手，往伸，绕到被面，揪住了一条不安分的尾，了抓在手里，阻止它继续敲地板。

尾？……这是鱼尾？

笃笃。

诸葛亮眨了睛，周围静悄悄的，连外面的划桨声都变得极为缓慢轻巧，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

李白垂睑，轻轻咳了一声。

“嗯？怎么……”

他微微羞恼，不甘心地往李白的膛上撞了撞。

然而，清脆的敲击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要说有什么特别的，那就是特别困。

诸葛亮想，上船以来，是有些，但没落到上吐泻的程度，吃煮鱼时也很有胃，若不是天气冷，他或许还有心重温童年，当一回玩大师呢。

诸葛亮却立刻挪开了目光。

结结实实地盖住，自己还圈住手臂把他压在船舱底。随着他一睁，李白很快也醒了——或者他本没睡——一双明亮的睛盯着他看。

有的吧。

……嗯，但所谓困秋乏冬眠嘛，多睡一会儿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听？”

而诸葛亮则倏然睁大了睛，脸颊微红，一时间震撼不已，奋力挣扎，却依然被他用自的重牢牢压在面。

诸葛亮一愣，歪过，显得十分迟钝地：“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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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李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张，还有纠结，小心翼翼地问，“孔明哥，你就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觉吗？”

诸葛亮一开始只觉得那觉十分不对劲，逐渐冷静来分辨了一，似乎又很奇妙……他全都被裹在被里，李白怎么能摸到他的？可分明他受到了清晰的，温的指腹很缓慢地抚摸着他的……的……

“李白！你居然……摸我！”

彼此的睛里都倒映对方的模样，这距离实在……近得有些危险。

他扭了扭，尽力转过去往看，看到了一条布满鳞片的青尾。

他顿时迷糊了。

“醒了？”李白松了气，一笑意。

李白的手握着最后那一小截“鱼尾”，压制着不让它到弹，额上已经了一层细汗，艰难地朝诸葛亮笑笑。

然而李白却这样一副对待伤寒病重的患者的庄重态度，令他微微迟疑起来。

啪嗒嗒的声音也激烈起来，震得小船屋摇摇晃晃。

李白一动不动，他也\"陷囹圄\"，动弹不得，若是不说话，哪还有什么动静？

他挣扎了一，想把手从粽里来，就费了半天劲，捋开额上微微汗的刘海：“你在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