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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偏了，见白河正惊讶地望向自己，便又补充：“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可能是因为用来封这份记忆的东西太牢固了吧。”

“听上去好像很厉害。”白河若有所思地了，“而且觉还牢固。”

苏越心引着白河快步往前走去。白河安静跟随了一阵，想想还是有些担心，忍不住：“既然你恢复了记忆，那那个副本的‘真名’，你也想起来了吗？”

把所有的死都这方法封住，不是比把它们都改成副本经营要来得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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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此想着，忍不住侧看向苏越心，正对上对方清泠泠的双。

“算是吧。”苏越心不太肯定，“我不太清楚，只知是从外面的店里大价钱买回来的。真要说的话，应该比较类似于禁制……”

“所以本质还是觉得不保险。”白河沉。他往前走着，忽又想起一事，“等等，既然你们都不记得那名字。那万一你不小心念了那个名字呢？岂不是没人能阻止你？”

他松了气，又：“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其实把这个方法推广去吧？”

“以防万一，不光是我，当时理事件的几个工作人员也都用了类似的禁制，防止那名字外，而那个名字，也没有留在任何书面记录里……”

“不行的，又不是所有副本都有自己的名字。何况成本太……而且在我这儿才是第一批用，也没人知它到底能有多牢。”苏越心。

是耀的白光。

所以之前僵尸持不让他恢复记忆，是因为不确定这个禁制到底有多牢固——那如果能证明它的可靠，是不是意味着，这次恢复过来的记忆就可以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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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越心说着，了自己的太：“通过那个禁制，我不仅会遗忘那个真名，在及到任何可能引发我联想的概念时，我的脑也会自动屏蔽……起码我知的，是这样的。”

“这样……”白河这回是彻底放心了，心中很快有腾起些小小的喜悦。

“那是什么？吗？”白河好奇。

“那个？没有。”苏越心不假思索。

“而且它所谓的‘封住’，不仅是抹去我的相关记忆和扭曲相关概念，还能通过抹去这个‘真名’来封印其所指向的对象——当然，后者算附加功能，相对就没那么稳固了。是可以通过其他方式突破的。”

“光念来又没用。”苏越心咕哝，“名字这东西，只有在两况才有意义。一个是呼唤的人知自己在呼唤谁。一个在被呼唤的人知别人在呼唤自己。不然的话，就只是个毫无意义的符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