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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光是压制，应该也够了吧？只要压制住你，我就可以逃掉……”

白河：“……”

“你已经死了！死杀人，关你什么事？”灰雾肯定，“再说了，苏越心肯定会护着你的……有她在，你有什么好怕的？更别说，她是‘母亲’养的最完的孩，只要她回归母亲的怀抱，她自然而然就会成为死的主宰，当之无愧的波ss……”

他只当是自己的话语起了作用，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些许，抓时间往旁边的碎片上又看了两，说的话语却是更煽动。

灰雾见他不答，也不在意，只轻浮地摊了手：“你不觉得可惜吗，你本来可以拥有最好的——苏越心，你们那时候多好啊。结果，就为了保证其他人的安危，你们的过去就要被抹杀……这事，你不会觉得很不公平吗？”

“真没觉得吗？你仔细想想？他们抹去苏越心的记忆，无非只是为了阻止我们的‘母亲’脱离控制，可那事，与你们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拿你们的作为牺牲品？”

能不能争气……白河无语地撇了撇嘴，不耐烦地将刺提在了手里，继续往旁边走去，一直走到大厅的角落，方转过来，将刺往后一抛，一双睛继续防备地看向灰雾。

他故作惋惜地摇了摇：“你运气不好，挑的两个黑雾局限都太大了。能改的那个就不用说了，在没的况本派不上什么用场，而盲少爷……他杀人的前提，是要夺到那个人的睛。”

白河眸光微闪，手中的黑雾缓缓涌动着，忽然向收缩，变成了一小团结实的雾球，开始缓慢旋转。

灰雾指了指自己的双：“很可惜，他的动作没我快。他夺不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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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一看，只见一腕的藤蔓正横在自己的脚边。自己方才就是差被这东西绊一跤。

恭喜你，又猜对了。”似是看他在想什么，灰雾摊了摊手，“虽然从品级上看，你的那两个黑雾都完胜我，也能对我形成大的压制……但也只是压制而已。”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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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河：“……”

“一个可怕的死现世……怎么会和我们没关系？”白河默了一，却，“死是会杀人的。真正的人……”

“逃去哪儿？随便一扇门吗？那你只会再度回到记忆场景中，然后开启又一次的循环，这对我们都没有好——白河，说真的。我们是时候好好谈谈了。”

他这番动作落在灰雾里，更成了他心神不宁的证明。

“没觉得。”白河不假思索，边说边警惕地往旁边走了一步，话音刚落，突然一个趔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