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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不记得……”灰雾喃喃着，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轻轻笑了起来。

“……你不承认它。”灰雾明白了，脸上的怒意更甚，“你恨它？”

“可你是有的！”灰雾微微提了音量，“它用了最大的心力来哺育你！”

分？

“哺育？”苏越心歪了歪，轻轻“哦”了一声，“原来如此，我知你说的是什么东西了。”

“原来这样，我明白了，我总算明白了！我就说，为什么我一直找不到它的名字……它的名字本该是存在你这里的！他们把一切都抹去了，包括你脑里的名字……所以他们才能把它关起来……”

苏越心微微动了胡须，上耳朵一摆，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倏然变了脸。

他微微抬起颅，原本堪称清秀的面孔上，正因为愤怒而鼓着一条条青：“你又一次背叛它了。这次它不会原谅你的。”

“打个比方，我最擅的一个把戏，叫分——这个把戏可有意思了，我一个人，就能玩上很久。”

房间的上空，灰的雾气正如云朵般汇聚着，从雾气的上方冒小安的脑袋。注意到苏越心放的黑雾，那颗脑袋的中明显几分怨恨，又透些许贪婪。

“安眠！”她不不顾地叫了起来，“动规则！困住他！这副本里还有他的同伙！”

“随便它吧。它原谅了我也不会加工资。”苏越心有些不耐烦了，“你话好多。”

苏越心抬看着他，默然不语。

“一个问题。”他在空中飘浮着，对苏越心，“你真的不记得‘母亲’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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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记得我有这东西。”苏越心语气淡漠。

说话间，她周的黑雾已变得越发郁了。灰雾居临地看着她，心里清楚，她看似在和他一问一答，实际一直在观察着他。

她在寻找一个机会。一个能够一击必中，同时又能控制住影响范围，尽量减少破坏的机会。

“我说了，我不记得它。”苏越心平静，“你听不懂吗？”

灰雾也没理她，自自说了去：“就比如现在，你因为怕对你的同伴造成影响，明明胜券在握，却还是束手束脚，而我，正因为品级比你们都低，哪怕就在她的监视，也能偷偷地玩些小把戏……”

“你知吗，苏越心。”他轻声，“我突然觉得，弱小其实也好的。”

“那我也问你一个问题。”她抬看向灰雾，语气冷静，“对一个洋娃娃来说，什么才是它的母亲呢？是造它的线，还是把它放在家里，认真照顾的孩？”

察觉到这，灰雾突然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