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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越心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看，再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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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沉良久，他终究还是问了，“如果你们的目的只是拯救的话，那直接安排我们去任务就好了。为什么又要安排我们去死？”

“我以为我是来玩自救游戏的。”他半开玩笑，“你这么一说，我倒觉得我像是来拯救什么的。”

“将纸人和姚家少爷的代表给秀娘，可以缓解她的怨气。”苏越心，“你可以将其理解为某安抚的仪式。”

白河怔怔地望着那双眸，微微蹙起了眉，脑海中浮起的却是第一次见到苏越心时的画面。

“你……你一直都是NPC吗？”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他忽然开了。

白河的心突然有些微妙。

。

白河不答，只用力抿了抿。

而秀娘，正与这些尸推杯换盏，面上却洋溢着幸福，笑容真实而甜。

白河听完，却陷了沉默。

如果非要一个比喻，那应该是渊。

“类似超度吗？”白河愣了一，问。

白河：“规则是你们定的。”

“也差不多。”苏越心甩了甩尾，“如果参加喜宴的话，你们起码会死一半人。所以也确实算自救了。”

她侧看向白河，碧绿的眸被一片夜衬莹莹的光，神淡漠平静，又不容置疑。

“或许吧。”苏越心漫不经心，“在某一个世界、某一个时空中曾发生过……不过那对你们来说，和虚假也并无区别，不是吗？”

……果然。

白河总想不起该如何描述这双眸，但在这一刻，他突然了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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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才听他迟疑：“也就是说，秀娘的事，是真实发生过的吗？”

白河再次看向屏幕，这次画面被拉近了些，他这才看清，那坐满祠堂的，原来尽是些尸。

“不全是。”苏越心抖了抖耳朵，“乖，别问了。再问去，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如果你们满足了秀娘的要求。她的心就会变好。虽然只是暂时的，但一次又一次地叠加来，她的怨气，总会慢慢消解的。”苏越心喃喃，“不过这应该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了。”

“我们没有‘安排’你们去死。”苏越心平静，“只是规则使然。”

幽暗的房间里，她就那么安静地独自坐着，一双睛黑沉沉的，像是装了整片夜。那夜还是挑拣过的，不带一月辉星光，就只是纯粹的和暗，暗得让人有些心惊，又忍不住要一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