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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原本放着秀娘纸人的角落，竟已变得空空。

那扎纸匠坐在店门，冷望着他们走远，摇冷笑一声。

此时二人已经一路从扎纸铺跑回了村东的小屋前。帽帽怀里揽着个脆弱纸人，听到白河这么说，这才回过神来，慌忙带着纸人躲了屋里。

我纸人呢？我那么大一个纸人呢？？

“到手了吗？”袁欣急切问。

帽帽了已经开始往耷拉的，困倦地了。

这是人家订的！”

“……好吧。”见计划一宣告失败，袁欣再怎么不甘心也只能叹气，与方阅对视一，不甘不愿地走了。

袁欣也不知是早就打好草稿了还是张就来，说起来一一的，她旁边的方阅都懵了。

买不到，那就偷——这就是她和袁欣商量的完整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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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

偷窃的计划原本是打算放在晚上行的，但昨晚屋前闹鬼严重，白河担心夜梦多，便主动分享了自己的隐便利贴，将“求购”和“盗窃”两个计划接在了一起。如果袁欣求购失败，那么贴了隐便利贴的帽帽便会直接带走纸人——要不是为了替帽帽打掩护，袁欣也不至于扯上那么一串不知所谓的东西。

那个扎纸匠也懵了，呆了好一会儿后还是摆了摆手：“总之，这个不卖！”

“嘿你这小姑娘真是……”扎纸匠估计是这辈都没听到过这要求，看神经病似地打量着袁欣，“你家也死人了？”

屋后，帽帽找了个角落将纸人暂时藏了起来，打着呵欠在屋中坐，等了片刻，袁欣和方阅才匆匆返回。

这话说得可是老实不客气了。袁欣却诚诚恳恳地解释：“老板，我和你说实话，这纸人我不是要拿回去烧的。我导师现在正在纸扎文化相关的研究，我买这个纸人，是要给他写书用的。你看你这纸人扎得多致，栩栩如生的，这得多少工夫啊？就这么烧掉不可惜吗？不如卖给我，我带回去，我们肯定给你保存得好好的，说不定还能给你放博馆，那你名气得多响啊。你以后就不是扎纸匠啦，你得叫民间艺术家！”

“还民间艺术家呢，就欺负人家没见过世面。”他说着，又低去忙手上的活，忙着忙着，心中忽然一动，转一看，人登时懵了。

“他们尾款付了吗？”袁欣不依不饶，“或者你把他们联系方式给我。如果要违约赔偿的话，我这边替你。只要你肯把那东西卖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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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大汗的帽帽一把摘上贴着的便利贴，一边着气一边“哇哦”了一声：“刺激。”

同样刚摘隐便利贴的白河淡淡望她一，：“你要是抱着这么个东西继续站在门外，还能更刺激。”

扎纸匠：……